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刺骨錯落之音

最近總想常上來寫些什麼..

也許我是個資質駑鈍的人,心上不夠透澈,難以更加開闊,
急而躁的喜怒樂哀,其實並沒像本身那麼貼切.
關於本身,又是爛與不爛的問題了..

大多數的時間,用聲音灌溉耳.用感受理解生活,我很難規矩,在框架裡頭,我自有我的生存之道,不外乎逃,躲,
以及更加精緻的逃走與躲避.
我過的良好的生活,那是因為我有一張日益堅固的面具,除非我攻擊它,沒人能傷害的了.
沒什麼恙態需要安慰,多的是,對於自身不夠誠實的指責,究竟夠不夠,這我一直以來無法不在意.
究竟是很爛,還是其實沒那麼爛?

其實我算幸運,要謝謝老天首先沒有給我搞個窮山惡水,
只是,偶爾在做自我釐清的時刻,讓我好好爛一會兒,別快驟下結論.

我只是不想那麼趕.
很弔詭的是,我是如此擔任著白天裡不斷給予答案的人師.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深愛與恨

要知道,愛與恨都有著共同的模式.

要持續對於一個人保持恨意的絕佳方式就是將自己看得特別重要,
尤其是以放大鏡注視下般地愛惜自己羽毛,呵護至極.

這種恨意往往可以無限延長其保存期限.

深愛,愛情,其實是對於愛惜自己的一種強烈反射,
但有太多名為哲學家的先生們告誡過世人
這種愛情,是不成熟的愛,是狹隘的,不夠開通的.

不夠悲天憫人的愛情不叫愛情,但也不是同情.

誰說過來著? 羅素談過愛.

如果,自己是如此的輕如鴻毛,
那麼,我們該拿什麼換愛情?

恨,由愛生得,因為在乎,所以計較,
那背後其實隱藏著濃厚的乞求.

在這樣的小時代,若以鐘上的十二刻度為一個世紀,
我願意拿桌上零散堆疊的四書籍注換愛情.

並且敢愛又敢恨.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剛織起的又撕

沒有過多目的性的心事總叫人覺得不那麼刻薄。

就像日子過著的方式一樣,

哪兒不知放哪兒的天真跟愚笨交織

心想歡欣鼓舞一番就別,解讀成是纏鬥。

利令智昏哪
慾令智昏嗎?

錯了 在冰雪聰明不過,

想著"沒有風險的生活都沒有價值"這至理名句

再酒糟般的臉龐都如春天的玫瑰般鮮色紅潤呢!

可可˙香奈兒


親愛的奧黛莉朵杜徹頭徹尾爬進了香奈兒的身體裡面,
看來很久才會出來。
活像個機靈的小妖精,
令人無比快樂。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失去細節

已經逐漸離細節遙遠了,
對於某些事件
已是有個輪廓就行的大量寬容,
我也不知這怎麼搞的.

於是, 越來越得到媚世的快樂,

其實這樣的發現來的


太晚.



敬祝晚安.

唱暢/ 唱悵

如果花好月圓依這樣的軌跡持續,
我們服起春裳
依偎.

除了徹頭徹尾地明白自己, 才能寬容, 真正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