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5日 星期三

靠杯

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遼闊,只走出一點方圓的我們,並不會那麼全面地知道。

這趟歐洲行回來的我,深深體認到何謂磁場在人與人之間的重要性與必然,當磁場不對和,在怎麼樣的其餘的天時地利人和,就是徹底不對。

人是互相尊重來的,我尊重你的急性子,你尊重我的慢熱,沒有任何人可以跋扈囂張的跟對方說: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脾氣就是不好。

那是妳家的事,而且請記住那句最近在流行的話:囂張沒落魄的久。
請照顧好妳的劣根性,別讓它隨便外漏,否則對誰都是個困擾,謝謝。

2015年5月15日 星期五

變質的提醒

提醒此詞彙所代表的意義,是一種懸崖勒馬,是一種在災難可能形成之前的一種阻止。

但有沒有可能當提醒變成一種過度的強調,那麼這樣的提醒就變成一種深沉的威脅,甚至是恐嚇?
我想排拒這種欺身而來的"提醒",但卻更深地,更深地躲不掉......


有時候,我真的只想說一句:xxx。

只為了不想受到恐嚇或者威脅。

2015年5月1日 星期五

關係*我的月經前兆想提刀殺害我以及我的愛人



我們到底應該用甚麼樣的眼光與視角來看待"關係"這概念?
如果這是一個考題,我的答案是,以一個舒服的樣子,並且在對方能讓你感到舒服吃飽穿好睡得著的前提,身心狀況良好的那種舒服。

我的不耐煩,我的不以為然,是因著來自於細胞核中帶毒,還是純粹是女人經前症候群?一點一滴地喪失我的優雅,我的好自我感受,優良的適應環境的體質,正在一點一滴地受殘當中....

一個人的時候,我將耽溺其中視為一種享受與專注不是沒有原因,正因為這是我從出生就一起帶出來這個世界的體性,但當兩個人的時候,我這種非常專屬於個人的孤僻感偶爾會冒出來干擾比與此,弄得彼此煩亂不堪。

我喜歡這個對方,絕好,絕好,但我也應該不好讓自己這種過於私我的獨立特質過度冒出頭來沒理沒由的刮傷對方,我沒有一個理由這樣做,如果與人長時間共處是我的人際一大罩門。的話。

人生在世,要嚮往有蜜與花朵之地,有嘗蜜與聞花香的人在前方輕輕喚著妳帶著妳,但同時心中的荊棘卻已扶疏,這是令我每每夜裡醒來都要驚心震震的事。


當我問自己怎麼了,依然覺得希望只是女人大姨媽來臨作祟,而不是戀於單獨,不耐於一段關係當中,這般孤寡心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maPHP9jxjU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雖然如此

當老師當久了,深深有種感覺。。。

身為老師的總很擅長於給予許多連自己都做不到的,很多關於正面的信念與勉勵的人生觀價值觀,因為不得不如此,在國中生的視界定位裡,老師的確是道德標竿的代表。

雖然如此,我仍然一邊給予這些看似自己根本做不到的東西,
一邊將此視為緊抱著的海上浮木,抱緊著,救著我的學生們,也救自己。
因為無法處在人前人後不一樣的灰色地帶,於是只好告訴自己不斷向上看,向前看。跟自己的學生做一樣的事。

其實我很想當學生,更想當不懂事的學生,我想當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永遠有人告訴我怎麼做,或者不怎麼做以後會怎樣怎樣。。。。。。

成熟懂事諳事理洞悉事件本身多面向之後,彷彿才是人生苦痛的開始。

所以,雖然如此,看到激奮人心的文句,依然讓我覺得人生有所希望啊!!

#不是以能看見的,而是以想像的來引導你的人生,這就叫做自信。不知誰說。說得挺好。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化解我裡面的暴戾,找我的玉帛。


我的脾氣實在很不好。

我不僅脾氣天性不好,更容易鑽進自己暖暖宅宅的腦殼裡,陷入一股無以名狀的躁鬱裡,並且覺得別人很煩,大概這就是我吧,怎樣。


多年來,努力地把自己搞定好,是20歲以上開始的基調,我沒有任何退路,面對20歲以前在我生命中所出現的縫隙與裂痕,十年來也逐漸從清晰而爆裂變成模糊但也更深沉了,直到今天我仍在餵養著它們,沒有壯大但卻永恆地保存著了。

甚麼時候才能舒舒心心地面對生活細軟呢?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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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裡,若畫一張圓餅圖,有二分之一的部分與十四歲的國中孩子在一起,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另外的二分之一裡,有三分之二的部分在我的個人理想裡,建構著半吊子的夢想與欲望,塗鴉、揮舞、以及談戀愛種種,並在這些過程中,去想像未來的樣子;最後的三分之一,卻在害怕活著這一生,就快要形成深遠無從追悔的遺憾之過程中惶惶度過。

我的憂患意識,究竟是從何而來?

每一個人在一生當中,最真最深的基礎點,是自己本身,以原生家庭為半徑,始構出一個圓,稱作生命圖像吧!


我深怕失去的東西,逐漸變多,是我變得不再堅強,還是我逐漸失去在是非黑白的認定當中用力怨恨的能力?

不再怨恨之後,萬一剩下的不是寬容,那會是甚麼?


不再習慣於從別人身上找問題的答案,
因為答案在自己身上。


重質不重量的時代來臨,
於是我已不期待自己具備承受答案重量的能力,
只想真實地活在此刻,
並開始對最怨懟卻也最親近的那對人,
深深地關切,深深地愛護,深深地,親親地,不再激烈地,交手。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快樂

披頭四的主唱約翰藍儂,
曾被老師問了個問題:「長大後想要做什麼?」
他回答:「當一個快樂的人」
老師說:「你沒聽懂我問的問題」,
約翰藍儂:「是你不懂得人生」。
當有一天世界簡化得再也不能簡化了,也許快樂就出現了。

2015年1月31日 星期六

貓的夢,翌日貓的死亡

昨晚在姿雅的房間裡睡覺,做了一個夢,夢見一隻橘子色的貓扁扁的躺在地上(或丟在床上?),像個布娃娃,又像隻奄奄一息的真貓。

在夢裡我摸摸那隻貓,放到耳邊聽,聽見心跳聲,手的觸感鼓動鼓動,我吃驚地四處查找貓食或飼料一類的東西。明白貓咪距離死亡是如此的近,餓壞的貓......

在夢裡,不知為何我總是沒辦法去找到貓食,總有些事物牽絆著我,而扁扁的貓咪繼續餓著,餓著,餓著......好像另外一種夢,就快要遲到了,卻怎麼趕也趕不到學校,中間的那段空白渾沌到令人驚奇連連的地步,更像霧裡的世界,不清,不明白。


夢醒了,貓咪沒有得救,但今早卻在與阿嘎去吃完牛肉麵的路程上,看見一隻趴在路中央血泊已乾的扁貓,旁邊有一隻小貓咪環繞著不知如何是好....附近是荒涼的砂石場,沙土飛揚....

究竟是甚麼回事?貓咪的夢,貓咪的死,令我感到心頭毛然與不解,但是不是暗示著我,許多即刻的事情就像沙漏一樣正悄悄消逝中,而我不夠把握在心上呢?

寬寬鬆鬆的我,憂國憂民的我,不過是一個夢,但第一次看到軟軟的貓咪死亡於路中央,我有點為那隻小貓難過,希望離開她的貓媽媽或貓夥伴能夠默默地以另一種形式守候在她身邊。

奇怪的夢,奇怪的遇見,特此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