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9日 星期一

道別洛夫:因為風的緣故

昨日我沿著河岸

漫步到

蘆葦彎腰喝水的地方

順便請煙囪

在天空為我寫一封長長的信

潦是潦草了些

而我的心意

則明亮亦如你窗前的燭光

稍有曖昧之處

勢所難免

因為風的緣故


此信你能否看懂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務必在雛菊尚未全部凋零之前

趕快發怒,或者發笑
趕快從箱子裡找出我那件薄衫子

趕快對鏡梳你那又黑又柔的嫵媚

然後以整生的愛

點燃一盞燈

我是火

隨時可能熄滅

因為風的緣故

2018年3月11日 星期日

M.L.D講座:以圖像語言呼喊世界---郝明義 李瑾倫


重點節錄:(郝明義)

為什麼台灣的電影總是要打上中文字幕?
為什麼如此不信任畫面?
畫面中有太多觀眾要注意的事,美感、運鏡、色彩等細節,
--->足見我們對文字的依賴。

台灣的「橋梁書」概念,使圖像在縱的成長線中,形成一種「斷裂」,使我們社會一直難以孕育更多的圖像敘事人才。這種斷裂,使我們社會長期缺乏視覺素養,遑論美學素養;這種斷裂,也使得我們錯失網路時代的商機。感性的價值,來自於美感,若失去此美感,也就跟不上網路經濟眾多使用美感經驗來呈現並於市場運作的契機。

每個人都需要用圖像來感受、理解、創造。

所以別再說插畫,插畫即是,插花。代表著圖像只是文字的附庸,而沒有獨立的存在價值,而易不要再說橋梁書,圖像本身即獨立的語言,本身有獨立存在的必要與價值性。


不要再強調「插圖」,
不要再強調「橋梁書」,
陪小孩讀圖,而不是幫忙讀字,
為自己買一本繪本,
請大家告訴大家。



2018年3月4日 星期日

過年間的對話

過完年,大年初五那天,和古一起開車回高雄,車裡的對話......

古:我們各自說一個自己的優點與缺點。
我:好,先講優點。


古:我是「善而不濫」。

我:我是「安靜的靈活」。


缺點呢?

古:我覺得自己「動靜失衡」。
我:有時候我「鬱而無質」。



安靜的靈活 鬱而無質 善而不濫 動靜失衡

0304 武昌禮拜 萬物的結局之餘


萬物的結局近了,所以你們要謹慎自守,警醒禱告。最要緊的是彼此切實相愛,因為愛能遮掩許多罪。---彼得前書4:7-4:8

郭牧師說:

面對末世的亂象,身為一個基督徒如何維持內心的平靜?目前台灣搶購衛生紙的現象,凸顯台灣人內在的浮躁感。身為一個基督徒,不要浮躁,不可浮躁。

有迫切感,卻不要有焦慮感。
迫切感來自於使命感。
使命感來自於責任感(這一句是我的加註)。

我們不當驚弓之鳥,使命感來自於注目上帝。
和主建立的是「個人的關係」,這種個人的關係是為了改變個人的本質,生命的本質。


軍人,運動員,農人,這三種人有一種共同點,乃是他們都背負有使命感,並有意志力,並且,這樣的意志力來自於不斷重複的操練,看似無聊的操練,不得不的操練。

我想起金星在書裡寫的,所謂科班出身,所謂專業的養成,就是「往死裡苦」,因為艱難,所以必須。堅毅力的培養,來自刻意的學習。

生活中需要操練,在基督裡面,乃是屬於屬靈的操練,恩膏不是來自牧師的按手禱告,不是來自許多場的醫治特會,而是來自不斷的禱告與閱讀聖經,除了是個人化的恩膏,也更多是來自全人類全世界全社會的恩膏。

全新仰望神,單單注視神,幸福感加倍,愛,遮掩許多罪。

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恐懼更深沉

現在的處境就像嚴寒的冬天有人跟你說:請跳水!

而你不能不跳,重點是,有跳了死不了的保證。

我真的很怕xx
我保證我發誓我這一生沒有這種體質!

2018年2月12日 星期一

面對恐懼

往往一件必須而又令人畏懼的事件,本身都具備它理想的深度,唯有外柔內剛之流,能鑿刻碰撞到這樣的深度與硬度。



我是多麼地恐懼,面對著恐懼的總和,理性的編織了這樣的一段話,聊以自慰,也誠切的希望自己更加堅強。


而為什麼我需要這麼多的恐懼?

2018年2月1日 星期四

親愛的外人


今天在高雄電影館看了淺野忠信主演的<親愛的外人>,覺得實在好看到骨髓裡。
這是一部在講現代結婚離婚再婚等地多元家庭組合模式之下,對於「家人」與「外人」的界定,有太多太多的衝突與重疊,矛盾與尖銳面。
在於有血緣與沒有血緣的兩檔層次當中,是否已自動劃分為親與不那麼親?也許並非如此必然,雖然以條件論來說,家庭裡的親密感乃在血緣臍帶之中油然而生,但即便是沒有血緣臍帶關係之下,親密感也是可由培養與習慣去建構而成的嗎?
人要長到何等的歲數,才能理解,愛有不同的類別,而世間真正偉大的愛,是放手的愛,是成全的愛,是無法再獨自佔有的愛,並且是只能遠遠關懷而不能再碰的舊愛。
愛有差等,愛有極限,但愛有寬容,寬容來自重新理解,重新看待,重融再塑。
而當昇華到這樣的成熟度之後,始知道,最終,人所極力爭取的,所爭相吃醋的,所揪心憾恨的,都只來自於內在那份深層的孤獨感,因為我們需要被愛,需要被認可為那位「獨一無二」、「不容或缺」的對象。而誰最有資格擁有這樣的孤獨感?也許就是年齡幼小的孩子吧!但這部片卻顛覆了這樣的資格與特權,任何一個大人,在不再典型的混搭新家庭裡,隨時變成一個外人,一個隨時被挑戰與檢視的外人。
外人與自己人,又應如何去設定?以世界地球村的觀念,又何來內外?以家庭親密關係的角度來認定,這又如何不是個要斤斤計較的課題呢?
對於一個小孩而言,這是非常殘忍的事情,看這部片時,某些片段令人眼淚不停的掉下來,人生有聚有離,好不容易組成了家庭,卻要分離,各自開散新枝葉,從一個完整到一次解離,在各自有另一個新的完整,但在解離又完整的過程中,必然有一些零件與新的模式不再相容,就像器官移植,像捐血,總有不相容的風險存在,而人的一生當中,就是在花更多更多的智慧與時間,思考如何溫柔地去填補這樣的縫隙,讓不相容變成相容,從量化到質變,最後得取一個溫柔的理解,拭乾眼淚的和解。
不容易,我愛淺野忠信,<咖啡時光>的溫柔,到<親愛的外人,皆有日人隱抑在表面之下的堅毅力,我喜歡日本人用微淡表情,表達深刻的內在風浪,雖像是高山中的洋芋片包,鼓脹到不能再鼓脹,但即使終於爆破了,也不至於嚇到彼此,至多至多,令人為其苦苦壓抑,卻全程負責的情感給予一點深深的憐惜,又敬又愛又憐又慕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