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

強自取柱,柔自取束。

時間匆匆過了一年啊。

距離上次的莫拉克八八水災已經一年了,那個和小綠與佩玲台灣腳逛台灣的七月與八月。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是希望回到幾天前的桃園某高中,找到那個像爸爸也像媽媽的評審老師,
抓著他她的衣袖懇問:老師我的試教出了什麼問題?

沒關係,沒關係,人只要繼續求著進步就好。

這年來,憑良心講,我選擇當了個自私的人,不若前年那麼熱絡地與人交往,週遭的人多少都可以感受到,我的冷漠。我並不覺得這是我達到目的的手段,而是,不知怎麼,就那麼做了,我外強中乾,但還是可以講講若有似無的笑話,代表合群。

這一年到目前,真是爽一個字可以形容,有作文裡講求的起承轉合,常用十四種標點符號通通有,偶爾來個:P或XD,也是有的,深覺的,是人,就該這麼過活著。而後設認知強到連自己都猜不到自己下一秒會有什麼驚人之想,依然覺得沒有進軍文藝界,可惜。

躲在窗邊的課桌椅,偷偷想著窗外的藍天,又要緬懷起高中的國文課了,就這個跡象占卜,能不能命中注定我會考上國文老師?真的很想念台南,還有家裡的人,為什麼到目前還沒辦法爽爽快快地奔回家呢?大概是因為我比較笨,做事情無法乾脆俐落。

今年,凡舉經我安慰過的人,通通都有好現象產生,賺一個我的安慰,我可以安家或出國旅遊了吧!想想,當中不乏有榜首,有榜上人。

如果今年順利當了桃園人的老師,那接下來考個研究所好了,像姝說的,任何時刻都該找個學術重鎮呆著,窩著,管是以什麼姿態,能夠讓自己更加充實進步就好。

每次一想到這個年給予自己幫忙的所有人,就激動的想哭他幾滴眼淚,是不是老了,故越來越善感?

寧願善感多一點,後設思維少一點,諸如最近終於可以大看閒書,那刺蝟的優雅作者就是個後設思考強大並且幽默的人,怎麼懶而醜的守門人可以在秘密斗室裡為著藝術、為著文學哲學,那句什麼話來著?"我卻在密室內,在聽不到電視的吵聲下,雙眼含淚,為藝術之神奇如痴如狂。"多麼合我胃口的衝突之本身!

我是拉韁繩的人,我替自己做著懸崖勒馬的事,懸崖勒馬有時候是因為進退維谷,有時候是沙漠中沙塵暴的---條條大路通羅馬。

給自己哪一個,就是哪一個。透視需要博士倫還是視康?還是一張衛生紙把眼鏡擦一擦就好了唄。
說了這麼多,伯樂還是要靠自己找。

終歸一句話。快點塵埃落定使我好好回到台南市的家。

--->( ′-`)y  這個表情不知為什麼在剛剛急速地敲鍵盤之間,突然極速地蹦出來。是個比耶的大小眼人。

太神奇了這。

光輝的十月



最近常常在想,如果今年我選擇了去桃園,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從不吝於反芻歷史的我,用力地想"如果"。


如果我去了桃園,可能每天都在穿梭在擁擠而空氣迷濛的桃園市拼命唸著教育科目,因為新城市毫無溫暖,於是日日面無表情,於是化悲憤為力量,相信是比現在的我用功努力上十多餘倍。

如果我去了桃園,交了新朋友,看到更多美的醜的,更加想念埔里台中台南,但也熟了桃園台北。如果去了桃園,應該就不會做現在在台中生活中所有的事吧!未可知也。


我總覺得百般慶幸,好險沒有到那鳥不生蛋的鬼地方。

不愛,再怎麼熱鬧,都是鳥不生蛋。


*


馬以小姐昨天來了今天剛剛又走了。比二十四小時再多一點點的時間。

馬以的鼾聲可以徹底把我從正在進行的夢境中支離出來,我睡夢中往右方撥打過去,好像還打到她的胸部(因為軟軟的)。


原本以為已經結束的影展,又意外的多了得獎場兩部:男人真尾大(全展片單中唯一的限制R片)、神豬(又是神豬)。


這天台中天氣風和日麗到不行了,天空再藍一點,風再暖一點,都會有人因而死掉。


早上看片,和馬以馬上去吃AD,裡頭有隻臉皺成一張平面的鬥牛梗。


考上高考的馬以小姐,是我大學裡最好的朋友,現在的她,真的是神采飛揚,抖擻萬分。

還是很真誠,還是很鄉土,還是很搞笑,還是,非常非常關心我,還有她的朋友們。


回顧從八月中考完到現在,兩個多月過去了,對於面對著擺在眼前的"未來的事",我還是把很多很多的人生步驟,建立在當下許多"我特別想去做的事情上",比如說上教會和基督徒的朋友們打混玩樂、比如說找老師學著怡情養性畫畫課、比如這樣很多各地同好聚集在一起的影展生活,比如說種種,這個那個......。生活裡,賺錢、花錢、也存著錢,好像就能默默地過完一生而無風起浪,但又不知哪來的不安,與罪惡感,作為一個願意履行"活在當下"的二十六歲女子,我好像把日子過得太剛剛好了嗎?


活在當下,有時候,似乎不是一個全然聰明的活法,人失去了一點點勉強,會迷失嗎?會不踏實嗎?我曾經害怕勉強的感覺,連續三年的下半年,都是這麼勉強,是不是因為還未看清什麼?好險妳來,讓我心稍微安點了,謝謝妳,感謝妳的努力,照鑑我生活樣貌。


那是一趟可以隨時微調的路程,就像人邊走著路邊投石打著遠方湖水上的水漂兒,濺起的漣漪,聲音聽的見,暈開的圈圈看的見。



光輝十月過去了,今天是壽星月最後一天,還得到了AD餐廳一盒小小禮物狀的棉花糖,不好吃,林螞蟻很可愛,她說:是妳的棉花糖ㄟ,要好好吃它喔!我本來還準備視棉花糖如敝屣,被螞蟻這麼說,害我頓時覺得自己心很髒。XD


神豬看兩遍了,因為它太棒了,得了獎不負眾望。


我要好好努力了,對於下一步,不能等閒視之了。螞蟻螞蟻謝謝妳、謝謝妳,我覺得我很幸運。

用力的生活,用力地準備明天的生活。







2010年10月29日 星期五

灰姑娘的hacker's mission!

今天終於把2010年為期十天的TIDF記錄片雙年展整個流程跑完了。
心裡有種什麼東西明明還有很多東西沒裝到,卻快要滿出來的感覺。

最後兩部是<失船小鎮>與<靈魂之旅>。

<失船小鎮>頗無趣,我慧根不夠,跟不太上,打盹打很兇。
<靈魂之旅>超級讚,攝影技術一流,描寫婆羅洲的熱帶叢林裡,關於神靈與文明,關於父愛,細膩、震撼。

不再贅述內容,只願藏在我心中。


本來想接著看看<如霧起時>的,因為導演與鄭愁予先生會來到現場和觀眾坐談,但票居然在禮拜一就賣完了,其實鄭愁予對我而言並沒有非見到不可的那種致命吸引力,但一個平常只會印在書上的有名作者大名,今天會近距離地在你我眼前飄過,還是想抓住機會看看他,聽聽他。

由於明天很想看的那部---<當我們同在一起>,居然也賣光了,令我心裡不禁想:這個禮拜以來我每天下班就衝去看得那麼爽快,原來就是因為不是"週休二日",所以都買得到票啊!一到週末一些好片就提早殺光光~!

害我今晚頓時有種~公主在"十一點"就變回灰姑娘、華麗馬車在"十一點"就變回南瓜~的感覺,明明還有一個小時不是嗎?

於是一出國美館大門,外頭草坪放映著星光場---我是太空人,我就不客氣地不放過了!全長只有十九分鐘,講的是一個得到ADHD(注意力缺乏過動症)的小男孩,他對他自我省察、以及人際關係、以及一些有趣的想法的紀錄,天馬行空的神經就像太空人進入外太空一樣,那麼富麗,那麼充實。堅持從頭看到完(明明冷得要命,拼命拉衣拉帽還是冷颼颼)是因為我想到101施政陞那個小孩,是個過動症小孩,上課說什麼他都會"過於激動"地發言,然後從椅子上大跳起來。

施政陞那個小孩前陣子告訴我,說我的名字跟他媽媽一模一樣,只是姓氏不同,然後我可不可以在學校當他的媽媽......。

首先被小鬼提出這樣的要求,我感到很榮幸。
但是......在學校的我有沒有那麼和藹可親啊!!是代表我很有媽媽的感覺嗎?這與我的教育初衷,是相當違背,相當違背的呢!!

哎!總之,影展跑完了!
美好的十多天,令我覺得好像過了萬般美好的一趟漫長假期!


灰姑娘有下一個任務啦!

睏~睡。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勒勒等的片單(續增)

10/23諾拉
10/23B先生的藝術世界
10/23我們要結婚了
10/23帶水雲
10/23是你嗎
10/24我的太宰治
10/24解禁時尚伊朗
10/24不完美跨界
10/25等待荷西
10/26愛,如此自然
10/27小亞伯的冬天
10/27迫降前,我愛你

10/28神豬
10/28藝霞年代

10/29失船小鎮
10/29靈魂之旅
10/29我是太空人(免購票星光場)

10/31男人真尾大
10/31神豬
......
待續

肉品傳說:神豬

一次只能接應一個,一次來兩個,我果然就手忙腳亂了。


今天下午五點整就好端端地坐在國美演講廳裡等著迎接
<<神豬>>,有人叫我帶橘子去我也說好!桌上就有一顆青橘,但好險後來沒帶去,因為這隻神豬跟迎神賽會鞭炮聲隆隆的神豬真的一點也不同!

這是一個從"人類食肉"與"人畜關係"兩線出發來作為主題拍攝的紀錄片,短短53分鐘,個人認為,像這樣的片,有兩種人不適合入場觀看,第一:vegetarian,第二:ㄒㄧㄝˊㄏㄡˊ的人。(因為最後觀眾導演互動有一個ㄒㄧㄝˊㄏㄡˊ的人以溫和但犀利的口吻提出類似觀點像殺生、動物有靈魂以及輪迴轉世的問題來問導演,因此格外有此感發),而這部片有大量殺豬的視覺過程,所以也被列為未滿6歲之兒童不得觀賞、6歲以上未滿12歲之兒童須父母、師長或成年親友陪伴輔導觀賞的
"保護級"。

非常棒的一部電影,導演---漢斯.多曼 Hans Dortmans 在影片播放前就和觀眾分享,他從小因為大量和家族事業:殺養豬---密切靠近,導致有打自有個時期開始開始非常質疑這一切,所以他找到了荷蘭鄉村的一個屠夫,以及屠夫自己養的家豬---Dorus(多洛斯),近距離的拍攝這兩者之間的關係,身為一個屠夫,殺宰豬隻彷彿天職般天經地義,但對於Dorus這隻從豬胎降落就開始相處的黑白毛小豬,卻有一種好像好朋友般的感情,彷彿已不再把多洛斯當作十一、十二月宰殺之後最肥美的肉品生意。喜歡來這位荷蘭屠夫的肉舖滿肉的顧客們,好幾個無不恐嚇屠夫:你敢殺了多洛斯,我就不來買肉了!總之總之,這位屠夫後來還是殺了多洛斯,以一個其實看了並不難過的方式來帶到結局,屠夫大而化之加上典型西方人的幽默風趣,把很多很多內心的想法口白描述的--- 相ˊ當ˊ明ˊ白ˊ,令人看著這部片,內心的感覺是愉快的,但也是衝擊的,電擊豬隻,然後大量放血,然後可愛的多洛斯就死翹翹了,真的是很大的一點殘忍,(加上剖肚瞬間,大量內臟以及腸子滾落出來的畫面,和李昂的<<殺夫>>(點我:內有文字圖片)裡面的殺豬畫面非常能夠連接在一起。)在黑暗的觀眾席間,發出很幾次輕微的慘叫聲,因為這真的是一部非常---限。制。級。的。保護級片。

片後交流
有一個女觀眾問:如果今天和屠夫交手的是一隻雞,今天拍的是<神雞>或<神魚>,雞或者魚的表情不如豬來的多,和人類的相似度(豬與人的相同點:什麼都吃)又不如豬與人來的密切,那麼,這樣的議題要怎麼去討論呢?

導演說的很迂迴,但算是有回答問題了,我覺得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立刻深深給吸引住。

有一個男觀眾問:請問導演,最後你有去買多洛斯的肉嗎?
導演說:有,$$%@#&#。

有一個學佛的人問:導演你相信佛教裡有所謂動物有靈魂、投胎轉世、不殺生的觀念嗎?
導演反問:我現在人在台灣,台灣是一個佛教算多數的國家(國家唷),那我想請問您的看法是什麼! (好一個會回答問題的導演!)

有一個有點老的小姐問:導演你有試過台灣的豬血糕嗎?(全場大笑)
導演說:荷蘭住處附近就有中國城,那兒有豬血糕但他也想試試台灣的豬血糕。

有一個年輕的女士問:導演你下一部片的方向想往哪種議題去延伸創作?
導演說:想拍攝出入監獄的青少年、青少女,主要是以年少的什麼什麼記憶作為主題。

還有好多好多的問題......
導致前面那個英文真的不是很溜的主持人不得不壓下全場踴躍的場面,因為七點同一個地點又要播放新的片子了。

結論是:這樣一部精采的<<神豬>>以及精彩的整整三十分鐘導演觀眾互動之後,我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地將我的身體"移駕"到文化局放映廳接連著觀賞台灣導演薛常慧的
<<藝霞年代>>之後,突然從很西式,很焦點式的"肉品傳說"轉移到五光十色、各種元素一併兒齊堆的"台灣寶塚",真的是前半個小時都無法融入,到後來第二部看完之後,除了終於覺得"真好看"而拍手鼓掌之際,我內心都還有點留在荷蘭的屠夫家,回不來呢!!

ps:藝霞年代是一部非常讓視覺、聽覺得到十全享受的紀錄片,算一算藝霞歌舞團封演的歲月,竟正好是1984年,至今整整二十六年,也就是剛好從我出生至今,有種感覺:原來在五歲以前的生活,和蓬勃而瘋狂起飛、要舊不新、十大建設風起雲有之初的台灣,是有那麼一點接軌的,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年紀"有點像樣,有點重量"。


看完神豬,我一點也沒有"從今天起我再也不吃豬肉了"的想法,理由是這部片一點也不血腥噁心,反而非常理智而科學,就如導演說的:我今天選擇了這樣的議題,拍了這部神豬紀錄片,根源於我本身就是個肉食主義者,而這部片給予我的影響,就是了解了牲畜與人、肉食生產的彼此關聯,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去看完部片,並且在下次吃豬肉的時候,好好地去吃牠,用心地去吃牠。

導演說完這番話,很多人都莞爾一笑,我想除了現場那個ㄒㄧㄝˊㄏㄡˊ的紳士除外吧!包含我也笑了,所以看完電影,我肚子餓,我去文化局裡的7-11買了一根墨西哥香腸啃食了起來,並且覺得很美味。

豬,謝謝你唷!! (誠心感謝~)
真的好好看的一部電影!

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沒有白天就沒有晚上,沒有晚上就沒有白天。

我把日子規劃的全然如我要的樣子了!

現在的生活充滿著音樂、紀錄片、繪畫、書寫、大量的網際search、穩定的上下班,再怎麼都沒辦法擠出更多的時間來做更多其他的,例如像讀教育科目專書這樣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破壞這種美好的基調呢?


今天在文化局看小亞伯的冬天,印象深刻的是這個丹麥的小亞伯,長的好像台北的凱佑小表弟,可愛極了!小亞伯面對著鏡頭還能如此自然而然地流露真跡,這真是只有小孩子所能辦到的事。

而緊接著的另一部片,迫降前,我愛你,我則不小心睡兇了,矇矓之間,清楚看一個養育癲癇症小孩媽媽的辛勞,心路歷程,有點歌舞,有點哀傷。

我在當中的兩個班級裡面分享在學校近水樓臺之處的國美館之紀錄片雙年展給小鬼,儘管我介紹了什麼叫做紀錄片,但還是事後立刻覺得這並不是給國中初階小孩能吞的下去的東西,只希望他們能懵懵懂懂之中,大概知道有這樣的東西存在,但別真的太認真去看了!

聚焦,由小處壯大,這是這些日子來我對紀錄片最粗淺最簡單的凝視。


明天是週四,棒日。

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看牙醫之前惴惴不安



今天一上完四點半的課就立刻衝到國美館付下30元台幣觀看<等待荷西>。
法國的導演馬克.威姆勒 Marc Weymuller 也有到場,現場來了好多專業影評人士,好多異國人士,並且列有評審席。五十三分鐘播放結束後,導演和觀眾有著互動,但礙於我聽不懂法語加上並無人員在場翻譯,於是就起身走了。



感覺很文學,和其他的紀錄片有點不同,很像以前的朋友安德魯大量借我的安哲羅普洛斯導演拍的一系列希臘電影,慢、囈語式的獨白,講一個葡萄牙的皮庫島上關於身為捕鯨人與詩人雙重身份的荷西和他在這座島上的人民對於家園的記憶與眷戀,非常文學。

看著看著,前面一顆高聳的大頭擋得我直想大叫,使我得不斷變換姿勢,但在這顆大頭終於肯放下身段攤在椅背上,我也終於舒服地把身體攤在椅背上了,睡眼迷濛中,斷斷續續看完。國美館的演講廳真是很高級,螢幕很大,座位也很舒適。竹林廳與文化局的演講廳所比不上的。

*

我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找一個人,深深地討論。

順心的事情越少,代表著累積智慧的機會變得更多,怎麼辦?如果我們不要這種機會,該怎麼辦?讓心這樣不順下去?


早上欲死第一節課。
221的猴子們就有辦法使我發笑,一樁。
謝謝你們。


最後一節的113,天真的一班,每次走進教室之前遠遠地就聽到裡頭傳來悅耳的童音,念著母親的教誨,但因為本質太可愛了,所以散漫,這個丟那個落。逼得我要連續好幾節課虎起臉低起嗓開攻,越來越知道自己"正在扮演什麼樣子" ,再也沒有渾然天成的生氣,對我來說,生氣變得越來越簡單了,就像做菜,味素只要放一點點,就能提味那樣相同的道理。

幸好人在一天之中生氣的同時,還能笑到不能控制,一天之內,兩次就綽綽有餘。

第一件事是發生在課堂上,麥克風瞬間沒電,為了將聲音傳遠,我企圖拿起書本捲成圓筒狀上課的時候,自己在講台上笑岔氣,被學生說老師你不會捲啦!

第二件事是發生在牙醫診所裡,嘴被撐開並且在上顎與牙床之間塞住厚厚棉花的瞬間,笑岔氣,笑到醫生問:笑點在哪?護士問:是覺得哪裡很有趣嗎?
我連忙說因為很癢作為掩飾。

醫生說妳是今天我遇到最有趣的病患
不專業病患。
因為我覺得我那張開開的嘴很好笑啊!還被在上顎塞棉花,蠢樣。


快樂起來,但不要假裝很快樂。

ps. 今天有人提約會之邀,我利用智慧將有點曖昧曖昧的感覺提升到可談很多話題的哥們,
哥們說了一些話,讓我深深覺得在這個社會上人人清楚自己的需求,並且如列單般清楚明白地宣示自己的需求,並且清楚明白的自我揭露,反而是一件很難能可貴並且具備勇氣的事情。


有人能對你說:請你給我安排一個我願意結婚生子穩定彼此廝守的人生

有沒有人能說:請你給我安排一個我願意憑著感覺走到永遠並且不太想管幾歲之後生小孩唐氏症寶寶比率會升高多少並且不想考慮人時候到了就要託付個誰,這件事的人生?

問第一題的人大有人在。
問第二題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心裡面吞吞吐吐地偷偷地說。



隨緣!隨緣!
緣到橋頭自然圓~
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