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

美濃書寫小旅行給予我些甚麼?

如果說,搬離鄉野來到高雄的生活一年餘,給予我的是種「大隱隱於市」(借俗語字面意另用)的安全感,那麼回歸田野則是一種小隱的裸露、暴露,然而得以面對更真實的自己。

一有機會我便不放過---回歸鄉野走走看看的任何形式。

美濃的山水,美濃的農業,各色議題性,以及人文地景,她的滾動性之種種,帶給我一種人生中視野大開並且某些價值觀獲得扭轉的契機,形成各形各色轉變的條件。

離開一年餘,再次的注視,是對我的一種考驗。考驗自己,觀照自身隨著時間,一路上掉落了哪些?留住了哪些?關於價值的握取關於人生核心的再確認。

我認為自己在本質上是一個較易於「見異思遷」的人,環境給予我的影響莫大,為了適應環境,我們每天都在做認定與揚棄的動作,為了適應A,揚棄已離開的B;為了適應B,再次否決掉曾經認肯的A。

於是我在想,關於人生當中的種種面向,總在人的選擇裡,然而,選擇卻不絕對是一種非黑即白的二分,乃是一種對於適應性的訴求爾爾。

這次的美濃小旅行,讓我更加感佩有這樣一群認真誠懇經營、面對自我生命核心價值的朋友,我看到自己的不足夠,看到自己依然是如此的淺薄,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要擁抱自己的淺薄來走往後的生活,在我愛的美濃土地上,自己的定位於我而言不再如此重要,定位在雙眼要關注於何處的選擇裡,定位在雙腳要踏在哪一塊泥土地上的選擇裡,因選擇而行動,因行動而映證、而落實,如此一來,我始能安安穩穩、明明朗朗地做屬於我自己風格的兩棲動物。

2014年11月16日 星期日

司馬遷很早就懂得環遊世界了

二十而南游江淮,上會稽,探禹穴,窺九疑,浮沅湘。北涉汶泗,講業齊魯之都,觀夫子遺風,鄉射鄒嶧;阨困蕃、薛、彭城,過梁楚以歸。---漢書


二十歲開始眼界大開,漫遊世界的各角落,這一點我真是輸司馬遷慘慘。。。

 (膽敢跟司馬遷比擬??應該是各方面都是大輸吧!)

2014年11月15日 星期六

莊子 列御寇

巧者勞智者憂,無能者無所求,飽食而敖遊,泛若不繫之舟。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不經意

每一天熄燈之前,總要亮一盞燈,好親見自己一天的繁華落盡。

有哪些標籤逐漸地貼在自己身上漸難撕毀?
要強的我,時常憤恨不平的我,太有稜有角的我,太執意做自己的我......
源自於太投入每一個場域的自己,因執著而不經意。


當我們越加不在意,就更在這個不在意的體構裡,透漏更真實,太真實的自己,越活越真,但也越活越火氣攻心。

我要有一點點的包容,如春捲皮包著餡,各種餡,偶爾的卑微與邊緣化,乃是生命中最安全的地
方。

敬年歲漸長中的不經意,不經意地老,不經意地真,不經意地認真活著,不經意地喜怒哀樂活在每一個太真實太鑿刻的當下。

2014年11月11日 星期二

理想的簡單生活

訴求如此/

我是個高效能的女子.
2014.11.11

2014年10月29日 星期三

回顧

當我們初見詩經,
我們得知:

情動於衷,而形於言,
言之不足,故嗟嘆之,
嗟嘆之不足,故詠歌之,
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你親像一首詩,吹的我飄搖不定,勾的我神魂析離。
多年之後,依然戀著你,莫想有何等的惆悵,
因為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深深牢記你,思索你,惦記你,景仰你,崇拜你,迷戀你,在心底。

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LV老羅


老羅令我想起LV的老故事。

電影《鐵達尼號》(TITANIC)裡,傑克與蘿絲浪漫的愛情故事感動了全球成千上萬的觀眾。但鏡頭之外,沒有實景拍攝重現的片段是,這艘英國豪華郵輪沉沒海底80年後的一次探勘行動,科學家從海底打撈起一件那些富豪們帶著家當飄洋過海的LV硬皮箱,撬開一看,裡面竟然連一滴海水都沒有滲進去。

於我而言,老羅在我心目中十二年來如同一個固若磐石的品牌,從來沒有改變過,這是一個曾經令我從深深愛慕到如今深深敬佩的老師(愛慕的成分未減....哈),從嶄新的鴛鴦蝴蝶夢之高中少女時期到如今不新的而立之年。

高中時期對於老羅的印象,像在庭上證據確鑿的口供,那般的證據確鑿,更別說是王羲之筆下那入木三分的墨漬,我分不清楚因為熱愛國文而熱愛國文課,或者是因為熱愛國文老師而熱愛國文課,或者是因為熱愛國文老師而熱愛國文,更或者是熱愛國文而熱愛國文老師,但分清楚的是,有一副文青文青體質的自我,遇到老羅這樣的國文老師,在某種程度上,除了非常對味,還多了點視野大開的成分,基於此,三年來的國文課,自己彷彿扮演著捕捉畫面的鏡頭,更像被鏡頭捕捉的畫面,心態上認真而又喜又懼,喜於期待被注意,懼於不知如何鎖定自己身為學生本分定位的衝突,形成一種複雜的情緒,如今想來,那不過就是一種深深的迷戀,以資本主義裏頭的品牌論,就是一種對於自己深愛的品牌心生的深厚專屬感,沒有第二順位的替代品。

這篇文章僅是在陳述關於自己對於某重要他人的一種感受之細節,走出校園數年來,深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把某一種型奉為人生的圭臬,實質上已脫離了人性裡理性的範疇,更貼近信仰的概念,信仰的支撐出自於自己本身不足之處,更可與崇拜此動詞互為近義詞,對於老羅的迷戀,是一種信仰或者崇拜,更是自己本身深深不足之處,話說回來,此種思維在講求人人相信自己的超速世代裡,某一來說卻是種落後與不健康,但我擁抱此種落後與不健康,並已將此墊積成為人生諸多雜質中的最底層,最根基,最核心,最赤裸,最是永遠心中那抹針對「典型在夙昔」一詞的最針對。


校慶回到十八歲的時空有感而發,見到由衷敬愛的老師,心頭喜悅,十二年飄然而過,而立之年剛過,在回到高雄的住處的深夜,忍不住寫下了這看似肉麻的一篇,也許是對於青春年華的自我盤點,也許在是敘述能力貧弱的高中時代,面對愛慕對象想說卻從未說出口的一種告白吧!(笑)


吾愛戀吾師,吾更敬愛吾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