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
我們不說理論的時候,但願溫柔的像隻受傷的雛鳥。
這天與壁。與壁是我自己創造的名詞,代表著過了一日宅氣濃濃的時光,與四壁親密對談的時光。在行程表上沒有安排友人造訪的情形之下,大抵上我都還蠻享受這樣的時光,獨樂樂於其中。若有友人造訪,那自然是喜形於色,依然是論語那句梗子: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
【人角與孤獨感。】
以前我有一個朋友曾對我說:我覺得妳比較適合寫散文,不適合寫小說。
依稀記得那是在個安靜的圖書空間裡,眾多的交互對話聲響百分之百毫無浪費地吹進彼此的耳裡,絲毫沒有散落空氣裡稀釋,我跟那朋友的關係從頭到尾就是個曖昧兩字,但在這兒要特別澄清的是,那不是甜美的曖昧,而是種暴力的曖昧。
對於這句話,我覺得他精準過頭了,是蛔蟲,準是蛔蟲無誤。
每當我要寫起小說開頭之際,便會為了即將要孵出的虛擬演員們搞的瞎心,更可以"柱杖落手心茫然"來形容我的當下心眼兒。而沒有獅子吼,哪來的心茫然?
有啊,那聲聲獅吼就是來自四面八方各層靈界物界蟲界人界偶界的"角們",此起彼落地對衝著我來,吼道:寫我!寫我!不寫我妳倒是試看看啊!之類的恫赫語。
於是,到頭來起訖完成的一篇小說故事,也就只有寥寥二三人打發了。以此證明這絕對不是我賣弄孤獨感。是人角們起的鬼祟心造成,怪則怪之。
所以到頭來結論是:我只是上癮於敘事。這件事。
【說一下什麼是暴力的曖昧】
那個經常一出口便使我深覺是「人肚蛔蟲精」的人,是一個我以前迷戀過的人。
我迷戀他到我真正覺得有「我愛你」這件事存在的地步。/自以為戀愛著的傻女孩。
他唸哲學。
仳離的互動與密切的解構,存不入一點玩笑,出自於當時我的呼吸太過急促,,由於過程實在太暴力了,在於過於精明的洞悉與過於癡愚的自以為兩者互動之下,心終於吃不消,宣告崩解。日子怎麼可以過的如此自以為美好而緊張?回想那段時光,教給我的教訓與代價是:只要一旦落入語焉不詳的初始,就立刻開自己一個蠢蛋蠢蛋的笑話給自己笑,笑完了沒事。
因為那段日子實在太過於不清晰了。
講完了這段故事依然沒有因此比較清晰。但起碼我說我像一大片乾昆布丟回海水裡,或紫菜乾片丟回海水裡,至少恢復點原狀了,忘了呼吸的都深深吸氣,忘了笑的,再乾也要笑它一個笑。
嘻嘻。
【公路共乘。環島或湖】
終歸要回到關於人角的事,總不能口沫橫飛說一說爽一爽就擱著沒事,對於從四面八方冒出來的人角,我終於想到一個比較良好的方式了,如果用公路共乘的方式,應該會比較好些?公路共乘嘛!我載你或你載著我,如「公路電影」,有名的影評們常介紹的:
所謂公路電影,一般是指場景發生在路上,主角從現實生活裡逃離,感受到浪漫、自由的色彩,處於永遠在路上的狀態。但上路後,最大的威脅在於發現自己原來無路可去,逃到遠方,其實不如預期的美好…。
在這樣的過程中,由於處於一個持續在路途的狀況之下(或像場慢性死亡),人角們可以以拋物線般地雪片般飛出,直到主角吐沫而死的地步(暫借我安排的情節),如此,人角們與故事本身的關係,或親或疏兩相宜,從此不再對著我獅子吼了。真好。
(公路電影,就瑞德利史考特的<末路狂花>了吧!這部經典中的經典,揮灑女性主義一事之餘,還把小布和蘇珊莎蘭登「早年」的青春皮貌呈現的淋漓盡致。更好。)
現實中,我需要更多更多的,人。
再多都不嫌多。
謝謝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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