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橫過沙洲

沒有自嗨的本領,絕對是上帝所贈與的"非禮物".
不是禮物,也就是某種無可奈何的存有.

人常想著, "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哎. 人苦惱著, 因為人想透徹.

我感覺好膩, 好悶,也因為我沒有自行充實自我的本領,
我是,拉著環境一起走,拉著山水一起活,

拉著毫無變化 缺乏起伏的人事時地物, 想著白天做過的事,說過的話.

白天,作為一名教師,面對著學生,也是無時不刻地在檢視自我,看見自己,
台下如同明鏡張張, 對底下說了什麼話,使了什麼口氣,
都在在地讓自己看見自己,聽見自己,
何等的如雷貫耳,分分秒秒無終止,
直到, 將有一天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想及的言及的都再也"無我"?

我心裡的荒感一直沒有結束,反而更加壯烈,更加茂盛,
這樣轟頂的聲響,有時候還略嫌過大,常震的我耳目欲聾瞎,

離的越遠,靠的越近的欲望更加強烈,
透徹的心如今也只能倚賴一張喋喋不休的嘴
整如同此刻喋喋不休的五指,喋喋不休的字眼.


沐浴,洗滌,
一切都在最當下,最直覺的看見裡,聽見裡,
當張牙舞爪的臉與墨漬的心再度活起,
我還希望自己留點虔素的心給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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