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市隱"之外,還要加上"客居"才有的好處。但是人生是隱也無法隱的!中國的"四海為家"的壯懷,更令人悟到,普天之下,無處可稱"客居"。職責、思慮,是隨了你到處去的。一定要這樣才能領悟市隱與客居的意義,才能得到儒家與道家的教誨。
"市隱靜於野,客居閒似家"---這一聯來自張養浩(一二六九---一三二九)的<<歸田類稿>>,讀此詩,就知道作者是知"市",也知"野";知"客居",也知"家"居的人。
以上來自鹿橋<<市廛居>>一書中第七章<市隱與客居>中,節錄的某一個段落,我非常喜歡,非常喜歡。
鹿橋的文字讀來讓我覺得近日的我簡直面目可憎以及小眼睛小鼻子到了極點。不過不小眼睛小鼻子,生活哪能成立?
就如昨天晚上備課時找的牧神資料,我們人柴米油鹽之間生活著,又要優雅,又要風姿綽約的展露矯健身手,又要刮鬍又要卸妝又要擤鼻又要攬鏡,又要繳械又要上膛。我們可忙的很。
對我來說,客居的定義是,有家居能力之餘,所行的人生享受。
如果這句話反過來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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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家居的定義是,有客居能力之餘,所行的人生享受,
好像也完全說的通喔?
我再次覺得這世界上最殘忍的成語就是"安土重遷",
說上百遍還是要說,綁死人的都在儒家。
我好久沒寫散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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