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看楊照的<<誰說青春留不住>>,看到裡面的一篇<學習幽默>,引了哈維爾所曾寫的一段話,我覺得相當懾心,這為某部分的我自己下了註解。
事實上,我們沒有笑簡直無法作嚴肅的事,如果一個人必須在考慮他們要面對問題的嚴肅性的時候再加強他面部表情的戲劇嚴肅性,他這個人恐怕早已僵硬為化石或變成他自己的雕像了,而這個雕像又怎能寫出另一篇宣言和完成另一件人的任務?如果你不願意溶化在自我嚴肅之中以至於在每一個人眼中變得十分滑稽,那麼你勢必具備一種自覺---對於自己的可笑和無足輕重的自覺心,如果失掉了,你的行為也失去了它的嚴肅性,一個人的行為真正變得重要,正因為他清醒地自覺到所有人的行為都是有時限的,稍縱即逝的,只有這種自覺心可以使一個行為顯得偉大,而真正的意義輪廓,只有從荒謬的底點才窺測得出來,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面的.....。---哈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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