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8日 星期六

北非諜影(Casablanca)(轉載)

從希臘荷馬的史詩奧德塞開始,冒險故事所帶來的意義往往不僅止於行為,而更含有對歷史文化甚或人性的探索和認知。而在北非諜影裡頭,我們體驗的是一個從一般類型電影的戶外冒險回歸到一個狹窄的小酒館的故事。當然,我們也可以把這個地方視為一個朦朧地帶,一個間夾在混亂世界的窄縫。這裡充斥著逃避、苟且偷安、萎頓的人群。卡薩布蘭卡的繁榮建立在匍匐的人性之上,而瑞克酒館於我們觀眾便是對這樣一群沒有立點的人們的一個視窗。我們看到了狹隘的騎牆心理、犯險和犬儒交錯的生存哲學。在這樣一個被扭曲的現象中,愛情的不確定和承諾的背信彷彿也印證了這個飄忽的年代。

卡薩布蘭卡這個位在非洲摩洛哥西部的港口,在北非諜影裡是個奇特的通道。它被假想成二次大戰時,歐洲難民從烽火燎天的歐洲逃向自由天地的跳板。在苦難的時代裡,許多有錢有辦法的人紛紛逃出斷瓦殘垣的歐陸,那些沒能力的平民只有留在家鄉任受凌割。可是這些從四方各處集合在卡薩布蘭卡這塊中立窄縫的有錢人過得又是怎麼樣的生活呢?誠如那位納粹少校所認為的:“在這裡,人命是低賤的。”

在卡薩布蘭卡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什麼東西都可以拿來做交易,當然也包括了尊嚴。人們所求的只是苟且一命而已,每個人無所不用其極。欺詐、謀殺、出賣肉體、生命的孤注一擲……街頭上在法國貝當將軍的畫像前就有人被槍殺。在這個亂世浮生裡,卡薩布蘭卡到處都充滿真實而悲慘的戲劇性。

在徨亂的世界邊緣,一間美國人開的瑞克酒館就是故事的中心。這間酒館的對面就是前往自由天堂的飛機場。天天交替著前來的人群和離開的人群。人們要探聽消息,等候班機,甚至想求得通行證都要湧向這裡。這間狹小卻具有著無比權威的酒館的主人就叫瑞克,由亨佛萊鮑嘉飾演。酒館的外表只是個夜總會,裡面卻暗藏著賭場、黑市買賣、各種陰謀技倆、法國游擊隊、革命領袖……一個叫山姆的黑人歌手用鋼琴彈唱著懷舊的歌曲,俄羅斯輪盤上聚精會神的賭徒永遠都不曉得輪盤僅是一架被暗中操縱的機器。在這裡沒有所謂的道德標準,當然也包括了酒館老闆瑞克,而這也成了電影的趣味中心。

在黑暗的世局下,他有其投機的犬儒哲學。他遊走在各個敵對的政治集團之間,從來沒有表明誰才是真正的正義者,因為在亂世裡,那一點都不重要。他把自己的在這徨亂世界的政治觀完好的隱藏在風趣的話語之中,八面玲瓏,這使他在北非諜影裡造型和魅力一直令人迷惑難忘。

他對女人抱著玩世的態度,唯獨對女主角英格麗褒曼一直無法釋懷。在巴黎時,褒曼失了約,他痛苦地扔掉她的信,雨水洗掉了信上的名字。當褒曼出現在瑞克酒館裡,他也可以義無反顧地幫助褒曼和她的丈夫(一個法國地下抗暴組織的聖人領袖)逃離卡薩布蘭卡。他說:“三個小人物的事對這個瘋狂大世界的人群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麼。”

北非諜影是好萊塢四十年代末至今還令人記得的電影之一。電影中那種浪漫混合著危險的異國情調,把男女主角在亂世重逢各自身不由己的無奈和矛盾掙扎渲染得令人迷炫不已。亨佛萊鮑嘉那種外冷內熱的滄桑男子形象,和英格麗褒曼的嬌柔個性,都立下了後來好萊塢浪漫類型電影的角色典範。而在電影故事架構上,民族大義與兒女私情間,大我與小我的矛盾衝突,更加重本片深入人性心理的感性色彩。

電影插曲“時光飛逝”As Times Goes By原是1931年一齣音樂劇中的配樂。四十年代採用在北非諜影中,由黑人歌星杜利威爾森配唱,極為成功。它被視為電影插曲的典範。“時光飛逝”在電影中起了畫龍點睛的作用,把整個畫面的焦點集中在鋼琴、歌詞、音樂、角色和環境上,把氣氛烘托得非常得宜。

北非諜影迷人的地方,不僅鮑嘉的個人魅力,也包括了劇本裡那些充滿機智與反諷的對白,以及導演米高寇蒂斯的乾淨俐落。在狹小的酒館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件,眾多的群戲,導演卻處理得個性分明,條理清晰。北非諜影的冒險性不在戶外,但其在酒館內的衝突及刺激性卻比戶外的壯闊和變異來得更詭譎而緊湊。



轉載:廢庫房 飆電影:北非諜影/狹縫中的生命和價值

2007年8月13日 星期一

insurance & safe

首先 , 這類人的難處在於從本質與世俗感兩者之間做切換與平衡的動作. 攜帶著剔除不掉的本質是最安全但不一定保險的作為(應該說是狀態), 基於不一定保險的情形底下,有時候這類人會選擇與自己本質相囿的世俗之舉與世俗眼光來和這個世界作稍微調整成密切模式的互動, 此互動一但行為了, 就變的不同最初始那般的安全, 但起碼是比較保險的, 這是它的相對回饋價值.

選擇要這種安全而不要保險, 需要一點勇氣
選擇要這種保險而不要安全, 也需要一點勇氣
前者的勇氣是一種真正置外,對自己人生通盤誠實的勇氣
後者的勇氣則是一種完全不將本質至於生命圖像之考量範圍之內的勇氣

大部分的人是處在此兩者的均質點, 但往往無法平衡, 最普遍的人生景觀是-- 後者大過於前者, 儘管要抵達後者境地難度往往遠遠甚於前者/

在這種節點當中, 最好是做到一以貫之, 要不就做個勇敢而徹底的世俗人, 依舊可以保有細膩的心理世界; 要不就做個勇敢徹底的本質人, 裡裡外外皆本質, 倘若此種本質夾帶大量而全面的冷漠,沉默, 必要時這個世界都能予以體諒理解.

然後這全部只是屬於一種大腦一種思考的理想境界.





2007年8月11日 星期六

美月陳的叮嚀



透過鍛鍊,人會從束縛自己的缺點中解放出來。鍛鍊,培育自己的能力,會成為支撐自己勝利的基礎,因為鍛鍊會使人自由.



---by 美月(^_^)

2007年8月4日 星期六

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


原以為這輩子一口氣活著將只為了成"掙扎"之名,後來生了勇氣,雖然也是別人給的,但開始長了的花是再也不會縮進泥土裡了.

頂多只會在原地凋萎而已.

在阿珍身上看迷人的熱力,對於未來.我很羨慕,也希望自己有一點,而我只是三分鐘熱度.慌了.

並不是每一個人生都有誤打誤撞的幸運,像aska(這樣拼嗎??)在快三十歲時誤打誤撞進這個自迷迷人的音樂世界,事實是大部分的人生都還是要用力而計畫性地去走,每一個我們所走的步伐都是我們自覺著的腳觸,走順了走岔了走煩了走膩了我們都享受承受忍受著的.

人生中本來就有該嚐的酸甜苦辣,都去一一嚐過吧!

激烈不堪的決裂之後,每一天捏著心,不敢大片大片一片廣袤地活.令自己最著迷的世界原來到頭來最厭惡自己,急於和世界分享的愚忠與可憐兮兮示好向外潑墨灑落,現在已變成碎片彈射回來.剪不完拼不起來的碎片,碎小而尖利.還是得萬分小心.

世界再怎麼也不該濃縮成一個人的量.

八月初,What's wrong with you?

我只是有點累.(連悲傷都不能爽快地)
---------------

我想我已經在倒數這塊太巨大的低潮了,遭遇如此長久的不堪看待,妳不能連自己都要對自己落井下石.

夠了,停止,這朵植物並不需要太多的傷心灌溉,只用自己的方式發芽,自己的方式枯萎.




*標題是赫拉巴爾新書名,是不是人在低潮的時候,連標題之華麗都不放過啊???

2007年8月3日 星期五

Really&Ugly

Relly is ugly,ugly is really,when I am happy for somthing,another thing will appear to approach me,and remind me that I shouldn't be too happy to forget the sadly one,it constantly remind me that I could not live a happy and simpleminded life.

It said: it's never admissibility for you,the word.

Fucking and fucking!! I am just in low tide recently,I can't hold something tightly that I regarded as some kind of treasure.

You destroyed it,and I repaired it,and you destroyed it again,and I repaired it again,again and again,again and again.

Goodbye,shitman ,never,never,never to hurt me again anymore.never.

The world,the people,please don't hurt each other anymore!!




I hope I can recover the mind ---the simple,exquisite and murk one.

chaos

剩下能夠漫遊的時間並沒有很多,真的沒有剩下很多.
我想多了解一些真相,所以在這個節點上為了精確還花著時間.
仍然正在花費時間,像花費大把大把的鈔票一樣.
(或許這樣的比喻令人無法心慌?)

像體內的血液一點一滴被抽乾的感受

我得重新找到核心,調好焦距,不怕時間花.

大把大把花去都無妨,給一個天崩地裂不改形色的專注就夠了/

chaos.

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東西南北哪裡不能去?

『夢境篇』
那句:「阿始哪!」攜帶著多少溫柔但是同時又挾帶著多巨大的悲傷你妳知道嗎?

有人知道,但太少。

這是個人人不斷要捂著嘴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嘲笑的時代,不時地笑自己,也笑別人,然後偷竊別人的悲傷變成自己的,讓自己高貴起來的元素,怯怯地躲在角落自傷就形成一種高貴,其實呢,都只是落得笑掉別人大牙之類的舉動。

所以活在世界軌道上的大多數人別再忙不迭地把自己自況為阿始或者島本的原型了,一篇一篇看了真叫人噁心陣陣。大家都不是,這種太過於細緻的質素不是那種為生計奔波或是為追求某種有形成就受到跌躓之下由然而生的蒼白與自憐,不是的!這並沒那麼簡單!

妳的困頓在於,妳無法(可是為什麼要去抑制它?這是一種病毒嗎?)再懷揣著島本的質來做任何與"人"接觸(或者療傷)的事端,妳懂她,因而更明白"身為她"(或類似她)之形體與內質的危險性,太危險,並且妳的生活中並不剛好有一個輪廓與內質皆成形的阿始來使這個「島本」得以成形,成固態。我們活在現實裡,真正的「阿始」,並不存在,而妳一直以為存在著。真可笑。這兩種人要在同時存在著的前提之下,兩人才有存在性呀,阿始因為有島本阿始才生存於這個世界上,島本也是,有阿始在的地方她才能是島本本身呀。可惜妳怎麼連這個都不懂呢?

所以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這種異質性這種內質性,歷經過就知道那是什麼回事。

該死而自討的劇痛而已。

太陽之西是哪裡?一直走一直走會怎樣?屬於國境之南的人選擇了看起來安全的太陽之西邊朝聖,一心一意認為自己能夠戰勝"那個力量",成功地走到多數人走的那條軌道上,很穩定,很安全,很平順,很好。

人既是柔軟又有彈性,人的傾向是往快樂區塊去移動的,快樂中帶著成熟帶著穩定帶著對人生的嘲弄與詼諧,但往往為了追求這些(或為了穩站在軌道上不掉下來),不惜去狠狠破壞中途殺出來的他們所認定的---某種相當不上世界檯面、相當不上軌的"壞物",唯恐被這種壞物妨礙了自己。因為這種"壞物"還真是太不明亮了,需要特別打著燈去照亮才能看清楚,真麻煩,遇上了不如砍個乾淨省去心煩。

【也許,可能,島本心中的o.s是:】 (感傷的自編o.s)

阿始啊!過了那個十二歲之後,你一定早就發覺這個世界上其實不存在著國境之南這個地方,所能做的唯有不斷地向西走不要停,當一個普通而正常地依照世界規矩活著的人,做一個可以順利結婚,生子,穩定收入,穩定單純思維的人,因此你可以不惜一切如此狠狠地傷害我,西行,而我只能孤獨一個人走向並不存在的南邊,帶著憾恨的蒼白孤伶伶地消失掉。然而阿始啊!儘管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著國境之南,但我就是實實在在地屬於那裏的人!你說這奇不奇怪呢?比我那雙跛著腳走的姿態還要奇怪上一百倍哦!(一定要這樣玩嗎?: PPP)


從o.s裡人人都會為島本緊張一把的,因為這意味著她最終只能讓自己變成泡泡消失在空氣中,所謂價值感,會很輕易地會遭到不測,小說中的島本真的消失了,而阿始懷著不能清解的糾結自我繼續過著平順而安全的後半輩子。但阿始依然是比較幸福的那一個。

最終,阿始是不簡單的,他為這個世界成就了"島本",也成就了他平凡而溫潤自己。他並沒有讓自己去做破壞這兩個高貴內質的事,因為他並不扮演某種在這個世界上太多太多的、向來以一種從來無法理解、汙濁兮兮的凡俗手段凡俗眼光來質疑"島本人格"存在性的角色(島本是邊緣人,阿始也是,邊緣人是無法被允許接近世界,也不被世界理解的,但阿始找到接近世界的管道,儘管很表層,絲毫沒有"真正"進入他,但他依然成功地受到世界的接納了)

所以,阿始真是不知足,他能夠同時讓自己的人生中有國境之南與太陽之西並存著,沒有幾個人能像阿始這樣,當然,也沒有幾個人能像島本那樣。

如果未來我們的週遭有像島本或是阿始的女人男人們,請高抬貴手留給他們一條活路,所謂生態鏈是,我們誰都有能力,不自覺而輕易地將這種人掐個粉碎或把刀鋒往這種人刺去,但因為世界的力量夠大,那些往國境之南走的獨人,時間到了,就會自行轉向西邊和大家一起走,露出平凡而快樂的臉部表情。

所˙以啊!受這本書感動的人呀!(加個村樹式的呀哪啊!果然溫柔很多哦!^_^)該慶幸的事,要慶幸,若同時擁有阿始的人生順遂際遇與島本人格(就是一枚阿始˙這簡直lucky到一種無可救藥的境界了好嗎 -_-)的話,自行躲去角落哈哈大笑就好了,別再自傷好嗎?如此一來,肯定是被世界給予最佳善待的,知足惜福,別再花時間去做無謂的憂鬱了。

『清醒篇』

我喜歡這本書,很美,但也很哀悽,是種淒美。

文學和人性本身本來彼此有種蠻friendly的通道去互相關照,讀者應當等質等量不逾越過多感情地去體會理解它,才屬算數。

阿始、島本、有紀子以及泉的人生,都該一一受到祝福的,身為讀者的我希望他們可以燒誇互相調和一下,讓世界不要再傷害世界了。否則看了太令教人心痛!

看完合上書以後,一天以內,耽溺自溺沉溺於他們之間交錯的人生風景中,這是小說本身的力量;一天以外,全盤遺忘那一片太廣袤的、也許、可能的風景,趕搭上世界的軌線繼續勻稱地呼吸,這是小說讀者本身的力量。

當然,此時內心某個地帶和之前已有所不同。

(這是開始每天要早起之噩夢的力量呀!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