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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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終於離開台灣了,聖帕光臨這一次,留下了許多紀念品,屬農民得到最多,損失最多,可敬的農民,你們真的很辛苦,台灣偉大的衣食父母呀!

颱風過後,整理了一環子房間,發現沙塵很多,溼氣很重,陽台外面看不見雨後的天空,我想,若現在還在宿舍裡的六樓陽台,應該可以看見台中市水洗過後清淨的模樣,晴夜,非常寧靜,路上人車少了大半.打了電話回家,台南市依然為著外圍環流的影響大量下著雨,台中雨已經停,但最近應該會陸續西哩嘩啦持續下著颱風過後的餘雨.

我心已漸平復,這片生活的週遭再也沒有令我怨懟的人事,但偶爾,依然不能通解,為何愛一個人的模樣是如此不美,非得如此遭到犀利解構的方式?自個兒想想,內在最細緻的感情竟被視為是醜陋而骯髒的,閃躲之唯恐不及,究竟,原始美好的情感何等緣由會變成另一種造成惡劣觀感的方式呈現?

我喜歡這個世界,還有生活中細碎的小事,任一曾經放過感情去直視,側視之事,我夾在現實當中默默去做自己本分之內的事,同時亦心動於心動之事,有時候覺得自己何以如此簡單的可以,太單純,社會上的不適用人士.但逐漸不得去立他人之地思考一些更深層面的地帶,或者說發現,比方人性中之醜惡,亦包括自己的.

而簡單若是我追尋快樂的唯一模式.還有什麼事情能夠使我單手放棄它呢?

也許,從前的種種激爭我是處在一個不明所以不知所以地突然去面臨,以致終究慌張陪不是默默聽命責難到最終依然有太多默默去承受自責而依然有太多未知的地帶去逐漸明白透悟的界線之外.

這是一個人人皆具備基本世故節拍的世界,也許我是慢了半拍跟上了,大家共同形成的tone,而我沒哼對音域?

能夠的話,我依然希望自己像颱風過後的風景,不要再存一絲風暴於心中,明早的陽光依然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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