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日 星期四

惡魔跳豆

當腦裡再也榨不出一點汁來,我想慢慢來了。
我討厭嬉笑,但並不代表著我缺乏開玩笑的能力,反而有種更裡頭更裡頭的,類似戲謔的,嘲笑的東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種東西,積藏。

喜歡一切能夠用眼睛看,用耳朵傾聽的事物,那讓我們的心空出來,可以讓更狂放的風吹進來,再如流水般,流出去,質地相當柔軟,無聲無息。
一天之中,一年之中,一生裡頭,人的力量每天都在具體而微地強壯著,為著就是更加能夠撐起名曰"自己",這樣的人,行有餘力,就能夠順便攜帶著週遭密切的親朋好友們一同踏上美好旅程。從"撐起"到"攜帶",足見人的進步是以何等驚人的速度進行著。但進步,總仰賴著意願而行,而意願,則仰賴著一顆善良柔軟的心。

在物質中,隔著水杯看見華美的衣物,穿著某些喜愛的衣物走過哪些街路,做過哪些意義深刻的事,明媚的春光裡自以為遇上糟糕透頂的事端其實都沒那麼糟糕,隔了水杯,從賴以生存的基本物質裡,才好看見自己的原本模樣,我們不是好慕虛榮,不是老愛跌躓,更不要處處人扶,所到之處,耳得之而成聲,目遇之而成色,果然又以耳目為主,世界如此廣袤,人對自己好一點的方式是:天天告訴自己,妳已盡最大努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好些,不那麼頹志喪氣,不那麼落水狗喪家犬。


把自己扒到僅剩一層皮包骨,才能更加清楚對自己理解,儘管對我而言,微笑與親切那是何等難能而虛偽的東西,我依然要努力去追求,直到這兩者成為真正的直率與坦白,不斷地追求,不斷地追求,直到眼膜發白,耳朵流膿,瞎了聾了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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