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東西南北哪裡不能去?

『夢境篇』
那句:「阿始哪!」攜帶著多少溫柔但是同時又挾帶著多巨大的悲傷你妳知道嗎?

有人知道,但太少。

這是個人人不斷要捂著嘴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嘲笑的時代,不時地笑自己,也笑別人,然後偷竊別人的悲傷變成自己的,讓自己高貴起來的元素,怯怯地躲在角落自傷就形成一種高貴,其實呢,都只是落得笑掉別人大牙之類的舉動。

所以活在世界軌道上的大多數人別再忙不迭地把自己自況為阿始或者島本的原型了,一篇一篇看了真叫人噁心陣陣。大家都不是,這種太過於細緻的質素不是那種為生計奔波或是為追求某種有形成就受到跌躓之下由然而生的蒼白與自憐,不是的!這並沒那麼簡單!

妳的困頓在於,妳無法(可是為什麼要去抑制它?這是一種病毒嗎?)再懷揣著島本的質來做任何與"人"接觸(或者療傷)的事端,妳懂她,因而更明白"身為她"(或類似她)之形體與內質的危險性,太危險,並且妳的生活中並不剛好有一個輪廓與內質皆成形的阿始來使這個「島本」得以成形,成固態。我們活在現實裡,真正的「阿始」,並不存在,而妳一直以為存在著。真可笑。這兩種人要在同時存在著的前提之下,兩人才有存在性呀,阿始因為有島本阿始才生存於這個世界上,島本也是,有阿始在的地方她才能是島本本身呀。可惜妳怎麼連這個都不懂呢?

所以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這種異質性這種內質性,歷經過就知道那是什麼回事。

該死而自討的劇痛而已。

太陽之西是哪裡?一直走一直走會怎樣?屬於國境之南的人選擇了看起來安全的太陽之西邊朝聖,一心一意認為自己能夠戰勝"那個力量",成功地走到多數人走的那條軌道上,很穩定,很安全,很平順,很好。

人既是柔軟又有彈性,人的傾向是往快樂區塊去移動的,快樂中帶著成熟帶著穩定帶著對人生的嘲弄與詼諧,但往往為了追求這些(或為了穩站在軌道上不掉下來),不惜去狠狠破壞中途殺出來的他們所認定的---某種相當不上世界檯面、相當不上軌的"壞物",唯恐被這種壞物妨礙了自己。因為這種"壞物"還真是太不明亮了,需要特別打著燈去照亮才能看清楚,真麻煩,遇上了不如砍個乾淨省去心煩。

【也許,可能,島本心中的o.s是:】 (感傷的自編o.s)

阿始啊!過了那個十二歲之後,你一定早就發覺這個世界上其實不存在著國境之南這個地方,所能做的唯有不斷地向西走不要停,當一個普通而正常地依照世界規矩活著的人,做一個可以順利結婚,生子,穩定收入,穩定單純思維的人,因此你可以不惜一切如此狠狠地傷害我,西行,而我只能孤獨一個人走向並不存在的南邊,帶著憾恨的蒼白孤伶伶地消失掉。然而阿始啊!儘管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著國境之南,但我就是實實在在地屬於那裏的人!你說這奇不奇怪呢?比我那雙跛著腳走的姿態還要奇怪上一百倍哦!(一定要這樣玩嗎?: PPP)


o.s裡人人都會為島本緊張一把的,因為這意味著她最終只能讓自己變成泡泡消失在空氣中,所謂價值感,會很輕易地會遭到不測,小說中的島本真的消失了,而阿始懷著不能清解的糾結自我繼續過著平順而安全的後半輩子。但阿始依然是比較幸福的那一個。

最終,阿始是不簡單的,他為這個世界成就了"島本",也成就了他平凡而溫潤自己。他並沒有讓自己去做破壞這兩個高貴內質的事,因為他並不扮演某種在這個世界上太多太多的、向來以一種從來無法理解、汙濁兮兮的凡俗手段凡俗眼光來質疑"島本人格"存在性的角色(島本是邊緣人,阿始也是,邊緣人是無法被允許接近世界,也不被世界理解的,但阿始找到接近世界的管道,儘管很表層,絲毫沒有"真正"進入他,但他依然成功地受到世界的接納了)

所以,阿始真是不知足,他能夠同時讓自己的人生中有國境之南與太陽之西並存著,沒有幾個人能像阿始這樣,當然,也沒有幾個人能像島本那樣。

如果未來我們的週遭有像島本或是阿始的女人男人們,請高抬貴手留給他們一條活路,所謂生態鏈是,我們誰都有能力,不自覺而輕易地將這種人掐個粉碎或把刀鋒往這種人刺去,但因為世界的力量夠大,那些往國境之南走的獨人,時間到了,就會自行轉向西邊和大家一起走,露出平凡而快樂的臉部表情。

所˙以啊!受這本書感動的人呀!(加個村樹式的呀哪啊!果然溫柔很多哦!^_^)該慶幸的事,要慶幸,若同時擁有阿始的人生順遂際遇與島本人格(就是一枚阿始˙這簡直lucky到一種無可救藥的境界了好嗎 -_-)的話,自行躲去角落哈哈大笑就好了,別再自傷好嗎?如此一來,肯定是被世界給予最佳善待的,知足惜福,別再花時間去做無謂的憂鬱了。

『清醒篇』

我喜歡這本書,很美,但也很哀悽,是種淒美。

文學和人性本身本來彼此有種蠻friendly的通道去互相關照,讀者應當等質等量不逾越過多感情地去體會理解它,才屬算數。

阿始、島本、有紀子以及泉的人生,都該一一受到祝福的,身為讀者的我希望他們可以燒誇互相調和一下,讓世界不要再傷害世界了。否則看了太令教人心痛!

看完合上書以後,一天以內,耽溺自溺沉溺於他們之間交錯的人生風景中,這是小說本身的力量;一天以外,全盤遺忘那一片太廣袤的、也許、可能的風景,趕搭上世界的軌線繼續勻稱地呼吸,這是小說讀者本身的力量。

當然,此時內心某個地帶和之前已有所不同。

(這是開始每天要早起之噩夢的力量呀!XD!~)

1 則留言:

Rê Silbat 提到...

Mas como pode, não?

Esse mundo é grande... grande mesmo.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