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開始整理打包,終於暫時大功告成。
人活著怎麼可能不搬家,安土重遷怎麼可能適合我們現代蝸居的現代人?
蝸居。令我想到愛情白皮書那個和羊城林戀愛的"掛居",那個余文樂"掛居"。
卻又令我想起一個以"余文"開頭的學生......別,快不要吧!!
由於搬家在即,於是一直使我有一種"即將被趕出去"的感覺。
即便只是從五樓搬到一樓,然後隨即不知從埔里搬到哪裡。
相當有效率地將房間整頓了一回,剩下兩個多禮拜在五樓陽光好風好的日子,要好好把握。
早上在台中的全國高中職考試,像履行一場義務,難,實力脆弱,於是我立刻在二中對面的文淵書局買了兩本高中四十篇古文與習題,回來好再一次作地毯式的搜索。
考張愛玲的傾城之戀裡的白流蘇,我看過啊!傾城之戀與第一爐香與半生緣都是我曾經的最愛,但烤出來,問白流蘇在故事的女性意識,我還是壓根兒擠不出什麼,擠也擠不出什麼來,離某種範圍似乎越來越遙遠嗎?
白流蘇啊!顧曼楨啊!沈世鈞啊!
順便和金物吃了頓湯湯水水的,湯麵。
今天到現在都沒有唸書,腦袋空空,挾帶著不斷侵襲而來的"即將"與"被",我說,我其實安土重遷啊!
"重":不輕易的意思。
每次硬是要強調。
另:狐疑的是,房東太太對我的態度足足一百八十度轉變 嘖!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就好!哼!
突然對我好,是嚇不倒我的,原則就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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