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2日 星期四

五月30日。凡爾賽宮& 艾菲爾鐵塔&凱旋門

第三天,我們在凡爾賽宮。

凡爾賽宮Château de Versailles,在法國巴黎西南郊外的凡爾賽鎮。

法國的歷史上總有許多的國王,約略聽過的有路易亨利查理拿破崙,沒聽過的更是不知多少,而每一個國王總在這個國家裡建樹了些甚麼偉略,無論是出於私心或體恤民意,態度溫和或粗滷血腥,成為個歷史之後,揚起的塵埃也是輕輕落下了。

喜愛一個所在,怎能夠不著迷其歷史?
正如同好感於一個人,便想對其脈絡細節追根究柢。

凡爾賽宮的這一天,陽光很大,但風很冷冽,這樣奇妙的體表感受令回到台灣的我羨慕萬分。為了進入宮內,即使已經買好票,驗票的大門外仍要排常常三大圈的人龍,排了近一個小時,才真正進入凡爾賽金碧輝煌的大門。

為了搞清楚有名的鏡廳在哪裡,把平面結構圖研究了一輪才開始走進建築,整個凡爾賽宮氣場超凡﹑體現出路易十四太陽王的霸氣,皇族的生活,是貴氣裡尋常,是藝術裡薰陶,是極致的尊榮,我看見有一家三口法國父母帶著小孩詳細看畫的背景,偷拍下了他們的樣子,覺得畫面好好看。

凡爾賽裡的壁畫非常的多,彷彿也是個美術館,昔時的鋼琴家具床寢,看出國王的品味絕對,聽說後來的路易十五國王非常不喜歡這裡的寢宮,因為凡爾賽宮「過度追求宏大、奢華,居住功能卻不方便。宮中沒有一處廁所或盥洗設備」,所以必須往壁爐裡尿尿!

無數的大廳與寢宮,如今想來特別有印象的是兩個:鏡廳、海格立斯廳。

在海格利斯廳,我找到角落蹲下來休息,前面是一籠一籠的人經過,只好把相機往上拍,拍到了華麗的天花板。是神話又是童話,讓豐富的色彩代替邏輯思考,昔日作為國王接見廳。

最著名的鏡廳,也是世界著名的廊廳,後來在巴黎的加尼葉歌劇院進到一個休息廳,立刻想到凡爾賽的鏡廳,不料導覽機果然說了:加尼葉模仿凡爾賽的鏡廳設計了這個休息交誼廳,心裡覺得自己還真是不遲鈍啊(笑),些許慧根還是有的。鏡廳的左面是由400多塊鏡子組成的17面巨大鏡窗,其餘的柱頭、柱腳和護壁均為黃銅鍍金,更不乏有展開雙翼的太陽,宣示著對路易十四太陽王的崇敬,在鏡廳裡,覺得若人能少一點,一定有身在鏡子迷宮的錯覺,金碧輝煌裡,走著走著,一邊看著旁邊的自己,一邊著迷於自己。更有看頭的是天花板上為24具巨大的波希米亞水晶吊燈,以及歌頌太陽王功德的油畫。在這樣的空間裡辦過盛大的化妝舞會,以及接見外國使節的儀式舉行。

這天很有感的在臉書打下了這段話:

路易十四有保險概念 為法國人民種下了世界最偉大的搖錢樹。

(後來去了倫敦的西敏寺,一張近一千塊的門票才使我發現法國人還真是太客氣了)

下午回到巴黎,在台灣已買好的鐵塔頂票,是五點時間,但我們摸到現場時已是六點,被驗票人員念了一下。

要來去法蘭酥囉~~~開心開心

巴黎鐵塔的電梯是斜的,就是如A的兩邊斜上尖頂,據說艾菲爾在當時宣稱要興建鐵塔時,得到了巴黎人壓倒性的反對,巴黎人認為這樣的鐵構建築將嚴重破壞市容(巴黎人對於市容的一致性與品質總有高度的堅持,想到羅浮宮當初的興建更曾被巴黎人貶為---如同人臉上的一道疤),有些人說這個龐然大物會給巴黎帶來不安的陰影。甚至有人期盼著鐵塔在建設的過程中轟然倒塌。在巴黎鐵塔的頂端吃PAUL是個不賴的經驗,每天早上都要吃PAUL的麵包跟PAUL的咖啡,連到了英國,在柯芬園附近看到有法國的PAUL,更是令人興奮!

但是吃著PAUL,腦筋都快被高空的冷風吹到快秀逗了。在頂部,看到整個巴黎市區,灰白的色系,塞納河蜿蜒流過,車來人往,夏佑宮前的草地上躺著無數的人,後來我們到了夏佑宮拍鐵塔全部,陽光下的鐵塔,很穩,天空之下,曠野之上,鏤空塔身唯美無他。


印象中一個深刻的回憶是,我們搭電梯從頂端回到鐵塔一樓,再從鐵塔慢慢走回地面,鏤空的鐵條結構裡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有轉動的齒輪,有無數顆入夜會發亮的燈泡,還有從交錯的鐵條縫隙裡看見的,地面上的小人。沿著斜面的A腳走下來,走在鋼鐵結構裡,有飛簷走壁之感。
這一區的地面,總能看到黑人拿著一圈鐵塔吊飾在賣,有鑰匙圈,也有中型大型的桌面擺飾,在地面鋪毯子擺成一個一個的小鐵塔,這樣的景象比比皆是隨處可見,形成很奇趣的街頭風景。

下鐵塔之後走到對面夏佑宮拍下的鐵塔。

等入夜後,再來拍你。
在這裡倒敘法一下,離開了香榭大道盡頭的凱旋門後,夜已黑,我們又回到了夏佑宮的地鐵站,艾菲爾鐵塔已經點燈了,一回頭便看見他,強勢到令人無地自容,我以為不是我們來看鐵塔,而是鐵塔巨大的眼正注視著你們每一個人。

快十二點的巴黎深夜,地鐵裡永遠有西裝筆挺提著公事包下班的人,但更有看起來神智不清眼神渙散的人,而地鐵外永遠有狂歡的人,夏佑宮與艾菲爾塔遙遙相對,這裡的人興奮極了,不斷自拍團拍聊天,一旁有賣紅酒的來販售,但不用喝酒,此處瀰漫在空氣中的酒精濃度早已破表。

這是從夏佑宮走到凱旋門的一張照片,HEY!Merci~!

本想從香榭麗舍大道走到凱旋門,但走錯了,我們將錯就錯,終於走到凱旋門了,一看到躺椅見獵心喜,躺下來,巨大的凱旋門從側邊開始。

凱旋門坐落的地方即是戴高樂廣場的中心,從這邊共有12 條放射出去的大道,與騎兵凱旋門,拉德芳斯凱旋門形成一條不偏不倚的直線,拉德芳斯凱旋門是個新式的現代建築,本為口袋名單但後來沒有去成。這天在門下,真是冷極了,完全與台灣的沒有寒流的冬季相像,我們的衣服都很薄,差點想靠近不滅之火看看能不能取個暖。

車流量之大,在凱旋門旁形成一個圓環,自成一個個國度,成為巴黎市區裡最天龍的天龍國。

傳說中的不滅之火,不是7-11裡冬天時會擺的假火,而是真正的火,石板上鮮花與火焰,不再某個特定的紀念日,而是徹徹底底的在日曆裡的每一天每一分秒時刻紀念著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犧牲的一位無名戰士,而他代表著在大戰中死難的150萬法國官兵。我們的腳下,有個長眠的士兵,在冷風灌領的傍晚裡,覺得有點奇異感。

買票爬上頂樓,觀光客者眾,熱鬧非凡,但好冷啊~!數數恰恰十二條大道,在幾乎要黑了的天色裡隱隱約約,那條沒有走過的香榭麗舍大道就在眼前。左斜方遠邊的鐵塔,突然之間,亮了起來,在各種語言的驚呼聲當中,又開始閃爍起來,這座城市怎麼能夠,這麼有魅力啦?

其實巴黎的顏色很好看,近看他,甚麼顏色都有,遠看他,灰灰白白,也正是在飛機上快抵達戴高樂時看下去的顏色,外表看似樸素,裡子卻如此精彩可期,誰說表裡不一不好呢?

在離去前,凱旋門的浮雕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我是有點濫情。

離開凱旋門後,這是一個前往艾菲爾拍也景的逗點。
回到旅館後,這是個弄一弄秒睡的句點。







2017年6月21日 星期三

五月29日。聖母院&聖心堂

從這天起,就開始不按牌理出牌,而這天也剛只是第二天而已。

自由規劃的旅遊行程,一定不可能完全照著行前的計劃表走,永遠要留一塊時間給意料之外。昨天在西堤島上遇見了聖母院,加西莫多的聖母院,已過了八點鐘,關閉不給參觀,但外頭的人潮仍然相當洶湧,我們在聖母院前面遊走,看著巴黎的天空還很明亮,但陽已斜,看得出來是一個朝往夜晚的進行式。

有人潮的地方,都有荷大槍的剽悍刑警,西方的刑警,真的都是大隻佬,兩手扶槍,槍口朝上,眼睛機警地向人潮較密集的地方掃描。連年的恐攻讓一個國家的防衛力大幅提升,隨時噴發的子彈對準不長眼的瘋子,但在發射之前先轟震路人的心眼,至少我這個小小的東方觀光客看到大槍是怕了,孬孬的路過。

第二天我們再來了西堤島一帶,在法國巴黎塞納河上最古老的橋--新橋Pont Neuf上,Pont應就是法文的橋之意。熱烈的天,熱烈的愛情鎖卻在眼底冷淡地飄過,感興趣的是抬望眼,亨利四世騎馬的雕像,因為烈日長空,所以睜眼望不見亨利四世的英姿,在逆光的綠馬將軍我看不過第二秒,低頭揉眼戴上墨鏡,眼前世界變成濾鏡。

我們要到聖徒禮拜堂看看他誇張華麗的玻璃彩窗,卻誤撞了巴黎法院(又名巴黎司法宮),在多階梯拾級而上的挑高法院裡,我突然明白為何巴黎人可以如此驕傲甚至傲慢,連一個法院也能是個深邃之千年古蹟,穿袍子的司法人員威風生冷地飄過身旁來來去去,對於觀光客似乎也相當的習慣了,沒錯,這間法國的翻案法院是閒雜人等可以入內的如同逛古蹟般,拍照,休息。巴黎法院佔了西堤島的幾乎一半,不愧是國家級歷史古蹟建築,據說曾經是皇宮,神聖又高挑,我們分開閒逛,我看到開庭的門開了有人走出來,很想進去看看但作罷。

在這棟14世紀前古羅馬時期,象徵羅馬統治的權力象徵及法國皇室所在的建築裡,耳朵沒有閒著,偷聽黑袍或套裝的專業人士說著我聽不懂的法語,感覺嚴肅而專業,法語真是很好聽,好聽的理由在於1.聽不懂意思2.尾音輕柔語氣慵懶,相較之下,英語就有一種強調感。

在古蹟法院裡,人是渺小多了;這是個學有專精且擁有歷史自豪感的意外旅點。

聖徒禮拜堂SAINIE CHAPELLE,哥德式禮拜堂,從樸素的凡人一樓禮拜堂走樓梯前往皇權貴族專用二樓禮拜堂,是令人極為驚嘆的彩色窗戶拼圖,色彩鮮艷,某次對於教堂的彩窗華麗經驗,是德國的科隆大教堂。

宗教可以領國,君權神授;信仰,在某段時間亦有階級之分。

玻璃的華彩故事,相機無法框架,這是一個只能當下理解然後融入記憶的感動,現場有許多英語導覽團,用英語講著這裡的歷史,古聽得津津有味,我努力聽,聽到幾個會的單字便感動不已。

我們到莎士比亞書店了,搭金城武的長榮飛機港告來到莎士比亞書店,也是不違和呵呵。

莎士比亞書店位於塞納河的左岸,可以斜望的很近的聖母院,河岸更有書報攤擺列,書店內全數為英文書,某扇門上寫著: 「要對陌生人親切,他們可能是偽裝的天使」。店內禁止拍照,我從店外正拍,卻沒有一分一秒是人潮淨空之刻,莎士比亞書店成了一種文化的指標,人人都要來店外繞一下,我注意到傳說中的長椅悄悄的不見了。書店在城市裡,是XY雙軸上的個發亮的座標,即使是看不懂的陌生語言,但寧靜的力量卻是共通的語言,古買了一個莎士比亞的帆布袋給我,謝謝他知道文青需求。哈

終於進入聖母院,我必須說,看盡無數的大教堂,腦子裡實在就是那幾個形容詞:大,神聖,雄偉,華麗,牢固,涼冷,悠久,然後坐著望向聖母或耶穌望到睡著讓腳休息......沒有不敬的意思,而巴黎聖母院,除了加西莫多,就是加西莫多,還有他暗戀的愛絲梅拉達,故事感強過實際建築場域,反而看著建築本身,結構卻無法單單感動人,看著樓頂卻有怪人張牙舞爪爬上爬下的想像,跟現代蜘蛛人也是頗像。

這天是二十天的旅行中,最累的一天,不小心讓行程排得太滿,原以為投閒置散的前半,最後遽轉為疲於奔命的後段,我們又來拉丁區了,地鐵層層疊疊,密集閱讀身邊的形形色色,像蒙太奇電影在晚上的夢裡瘋狂出現,在旅館裡每天都坐著趕路的夢。

這裡有一個重點,我們來到巴黎的第一家咖啡店---LEPROCOPE,1686至今,300餘年,據說拿破崙曾來過,忘了帶錢,以帽子抵押,據說伏爾泰每天要來這裡喝上40杯咖啡,巴爾札克、雨果、富蘭克林都是Le Procope的愛好者。我們點了惹拿鐵與焦糖烤布丁,這是個復古帶點小奢華的咖啡店,店內的元素:紅與金,絨布與金屬,肖像與文字,書與畫,甜點與咖啡,然後觀光客與在地巴黎人。

在做功課時,以為自己會去花神咖啡館喝上一杯咖啡,或是沙特曾經駐留的雙叟咖啡館,不料這兩間都是人擠人的狀態,路過,看過,必要之錯過。我們前往聖心堂。

我們終於感受到巴黎的涼風微雨了,帶著在旁邊水果攤買的二歐櫻桃搭纜車上山,聖心堂的高處,不勝寒冷,飄著細雨,白白的教堂圓頂在高處令人聯想到印度的泰姬瑪哈陵,當然不是那麼的像,只是部分像。

在聖心堂之下,已是黃昏,這是個沒有太陽的傍晚,教堂裡與教堂外的人群,分成兩個世界,教堂裡的人在沉澱,叩問信仰與歷史,教堂外的人接管整個巴黎市容,在這個置高點上,俯瞰整個巴黎市區,灰白。

密集堆疊太多的見聞際遇的時候,早上所發生的事情,或所走過的地方,卻像很久之前的事,
在旅行裡,不是每分每秒都在意識裡,事實上,很多時候,像腦筋空白般著走著看著,完全浸潤,有時候,卻又抓緊旅遊書,抬頭低頭上上下下按圖索驥,曾在英國倫敦的攝政街丟失了旅遊書,隔天再去格林威治的時候竟有種解脫感,但後來又回攝政街的某商店找回書,卻又十分開心,識途老馬不是我,完全的馬首是瞻亦不是我,任何錯過與命中都是旅途中的緣。

這篇遊記已經寫得非常走火入魔了,沒辦法,這是最瘋狂的一天,而還沒完,我們離開聖心堂去了紅磨坊,最有名的特爾特畫家廣場是沒去到了,這個點千萬不以緣分錯過論,改天再來。而妮可基嫚的紅磨坊已經拍到了,而艾蜜莉的雙風車咖啡館拍到了,都膚淺的拍到了,腳力榨乾,把康康舞瘋馬秀全部掩耳閉眼拋諸腦後(一場六千多的台幣噴不下去已留給英國音樂劇)

帶著跛腿回到民宿,險裝義肢。

五月28日。瑪黑區

第一天到法國,是當地時間的星期日,就安排了瑪黑區。

一定是虛榮心的作祟,曾在某本雜誌上看到瑪黑區的畢邃宅邸正在展覽CHANEL,並展到五月底,古老貴族宅邸配上精品這件事就值得人前往一探究竟,就像GUCCI在2016年選在西敏寺裡飄開華服,在歷史裡搭起伸展台,總之有得看。

為了到瑪黑區,我們在巴士底廣場的地鐵站浮出地面,這是個法國大革命的所在,但巴士底監獄不見了,只剩下青少年時期大仲馬的三劍客、鐵面人沒有消失,一直在心裡。巴黎的五月底陽光已很大,廣場有許多支線大路,前往孚日廣場的方向,看見一大排的口字磚紅色建築,拱形長廊一側的餐廳外頭永遠有人漫不經心坐著喝飲料聊天;以噴泉為中心的四大塊草地上,有各式各樣符合,以及不符合人體工學的任何姿態,曬太陽,這是西方人度假的方式,讓陽光來照顧身心。

在孚日廣場裡有一間雨果的故居,但因為周日未開館,也就沒有特別去找到是哪一間,畢竟在這個廣場的口字建築,每一個都長得一模一樣,找到了又如何呢?繼續行腳吧!坐在孚日廣場的路易十三雄偉騎馬大雕像下方,把手機相機定格在某個位置,就可以拍到很多有趣的人事物
,身為巴黎最古老的廣場,又是正方形結構,在這裡消遣,有一種隱私,是無邊無際裡的有邊有際。

走路到瑪黑區,遁入了巴黎第四區,Le Marais,是沼澤之意,以前這裡就是個沼澤,節錄網友說的一段話:


巴黎建築物之所以如此有一致性且相當迷人是因為在1850~1870年間的巴黎大改造計畫而瑪黑區之所以能跟巴黎其他19區有那麼一點遺世獨立, 有那麼一點與眾不同就是因為大改造時期這邊的地形狀況無法大規模施工的原因, 因此才保留了19世紀以前巴黎真正的模樣。
在瑪黑區,看見澈底的法式風情,一位優雅的母親帶著大簷紅帽,紅裙襬,牽著一位小孩,小孩穿著紅褲格子衫,在瑪黑區的宅邸街路上形成風景,我像跟蹤的變態,一路跟蹤(其實也是順路啦),母子一路來到一輛小車前,翩然入坐開車離去。永難忘懷的畫面。

說到車,法國人開車似乎都以小車為主,路邊停放的車不太多大車,不像德國,每台都很雄猛,恰像日耳曼民族的體型高度一致哈。
我們走到畢遂宅邸(Hôtel Amelot de Bisseuil),畢遂宅邸已被列為國家遺產地點,也是瑪黑區的核心地帶,其實我原只是來朝聖C牌原產國的概念展,對宅邸本身沒甚麼概念,但才知道這裡也曾是歷史刻痕鑿鑿,有法國名劇作家住過,有過些許的歷史風華。簡約的石質建築搭配玻璃門,一個小華麗的時尚展。假掰。
肚子很餓,來到Roaier街買Fallafel吃,這是猶太人的三明治,我們沒有買大排長龍的那家,而買了沒有人客的對街店,特殊的口味,全由蔬菜做成,像肉的口感,也是蔬菜,辛辣,重口味。

貼站在牆壁一邊吃一邊看路過的人來去。

走到有塞納河的地方了,腳已經不是自己的,身上穿的是飛機過夜衣,腳踩的是6小時以前,已成為歷史的台灣腳,臉上的防曬乳已經跨時差過境來巴黎了而且殘破,看到塞納河,走了一段路,正要走進聖保羅聖路易教堂,垂掛的眼皮在聖母的慈愛的加持下,更顯笨重而得安慰,教堂外是罕見的大紅門,教堂裡的仿羅馬穹頂圓弧向上延伸,義大利式的巴洛克建築,我們在這裡坐著睡著,大腦告訴:是該睡了,但外頭的世界則是明亮到太陽的太陽穴裡。
花十五分鐘的時間克服時差。
走往塞納河,行經西堤島,和聖路易島,這一切都在我的功課裡,巴黎聖母院,還有鐘樓怪人,還有綠色帆布遮陽布底下的書報攤,如今在眼前呈現,感動到覺得全世界握在手掌上,打開,低頭看,盡入吾彀中。
塞納河畔有人散步,有人抽菸,有人曬肉體,有人甚麼事情也不幹,坐著看書,曬太陽這件事
,在歐洲似乎是一件,人人認真以對的事。

這天認為,法國是個多元民族融合的國家,各色人種皆備,黑人尤其多,亦不乏中東、東歐、
以及各種亞洲人種,無論是哪一種族的人,都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裡選定一個角落緊抓著生活著,坐在公車上,聽到非洲語言,我與古戲說:非洲話不難嘛!我也會啊!屋嚕屋嚕瓜拉瓜拉巴拉巴拉……。在巴黎,人本身就是風景,人種不像德國或英國來的純,個性也不太乖,每種人有每種人的個性。
至於味道,法國人不分男女幾乎一人一味,香水是基本配備,沒有鬢影也有衣香。臭呢,又是一篇需要精彩描述的文,尿屎味在地鐵裡能夠聞得很清楚,陳年在地鐵站裡壁溝裡的尿漬,洗不清,有些捷運站的味道不是尿味,卻是淡淡牛糞味,生猛的很。專屬不混搭。
幾天下來,幾站必經的通勤,陌生的氣味轉為熟悉,聞到xx味道就知道某站到了,回到民宿了~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PARIS  Odor~TAKE ME HOME...HAHAHAHA!!

2017年5月24日 星期三

偈語


花一生的時間追求華麗的簡單,守護內心一份獨特的情感。

腦髓裡的聰明騙不了自己,瞞不了人,

生活中的吉光片羽,折騰人的,接地氣的,不接地氣的,周遭人事來來去去,有些人事物常常毫無設防地撞進我心,但我已漸漸學會單伸手地擋駕起來,維護住心,好的,不過好,壞的,不極壞;不大好喜功,不歌功頌德,不嫉惡如仇,不窮兇,不極惡。

二十幾歲的敢愛敢恨,逐漸成為漸淡的浮水印...

這是好的事還是不好的事?生活中漸有更多的責任,讓人看清楚,欲說的唇語便逐漸浸軟,欲穿的眼便逐漸柔和。

我有點投閒置散,唯一在心底開起的花,是從腐爛的植質裡冒出的大花,偶爾有點華麗,招引了點蝶蠅,無論如何百般地要收服住,卻不能收服的,太用力。


面對生活裡的絕對,出力地抓住了,卻最終選擇輕輕地放開手
。

2017年1月4日 星期三

2017第一波


是的, 我結婚了,2016/12/24 平安夜的日子,完成這件事情。


總之,謝謝你們,謝謝祢。

2016年11月30日 星期三

人不知而不慍

"人不之而不慍" 是一件相當不易做到的事情.

生活在人際裏,看得越深,才能在乎的越淺,只將自己的心照顧好,而不對外界有過多的期待,這實在是一件太難太難做到的事..


如果有人天生能活在他的內心世界裡,愉悅,悠哉,自在,那千萬千萬別以父母的淫威或者同伴的一廂情願去打攪他,因為那是相當難得相當難得的天賦.


許多事情,讓自己不要涉入太多,哪怕,是自己的事.

2016年8月9日 星期二

在基督裡

今年, 我再次地接近了主,並信了主,

願主為我屬靈,在我的心裡面動工.


感謝主,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