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格島的一天。
我們原本以為這是一個索格島+碧泉村的組合,但自由行總是要留點時間給意外,這天是索格島+亞維儂的組合。
到了索格島,我們遇到了一位中年男子的幫助,他人非常好,並且有禮貌,本來正往上班的路上走著,為了帶我們到地圖上的位置,他帶著我們走,完全與原本上班的方向相反,一路很熱情地與我們聊天,也聊到了工作,甚至幫我上了一點點法文課,他告訴我們某些字根英文與法文的差別。這是一個在太陽能源相關產業公司上班的先生。
碧泉村,這是一個當下沒有甚麼感覺,現在想來卻十分懷念的地方,我記得,這裡共有十五座水車,古很興奮地想要蒐集每一個水車,從一號開始,我卻在這時極度想拉肚子,古很著急地幫我找公廁,這是一個完全無法多忍耐一秒鐘的moment,但古卻很快地幫我找到了一個非常之乾淨的公廁,我不會忘記我在裡面待到天荒地老,而馬桶座還有點高,不是很適合我這矮子。
陽光很大,但是乾乾涼涼的熱,皮膚完全沒有冒水汗的跡象,只是需要帶著墨鏡讓眼睛能舒適的睜開。
一早,碧泉村的傳統市集開始了,許多代表當地的熱帶水果擺滿視線之內,有類似像台灣香瓜的水果,早上那位先生說,這種瓜只有這裡有,可以買來嘗嘗,我們後來買了一顆,還記得老闆臉很臭,臭著把香瓜切成一條一條,然後裝紙袋,後來捧在紙袋裡的香瓜差點衝破紙袋掉到地上。屬於南法的水果多樣而飽滿,另一邊攤子有一大排的乳酪,豐富至極,每一個都有試吃,每一個味道都差很多,我們買了一個山羊乳酪,上面撒了很豐富的迷迭之類的香料,捧在手上吃,對於乳酪沒甚麼研究,但只知道這次買到的乳酪與上次在蒙頓買的乳酪都是水分多的,太陽一出來,乳酪就出水,後來跟太陽在比賽,生吞活剝幹掉一整大塊乳酪,
在太陽下,也是難忘。
南法的陽光好到過於奢侈,市集在九點多一直往十二點鐘的方向綿延過去,我跟一位黑人買了一隻太陽眼鏡以彌補在尼姆的不知哪處遺失了的墨鏡,5歐元,便宜好看好用。
水橋,十五座,為什麼在碧泉村有這麼多水橋呢?
網路上說,碧泉村是沃克呂茲山腳下一個繞著湧泉而建的小村莊,因此在這裡無論到哪兒都是流水聲不斷,每隔幾步路就一個水橋,聽說每一個水橋都有人認養,每年捐一點錢讓水橋得到維護或修繕,有一些水橋滿滿都是青苔但依然轉動,有些水橋佈滿蜘蛛絲,橋下的水已死寂遲滯,還有一些垃圾在裡面。但這只是少數,大部分的水橋都很努力很有精神地轉動著,非常有趣的景象。
我們的下一站,因為等不到預計在事前功課裡的火車,從兩點晃走到四點多,決定搭車回亞維儂,把亞維儂再細細地看一遍,記得這天在亞維儂吃一頓很雷的餐點,是個無聊的麵,但加了tabasco倒是完全地拯救了他即將崩壞的靈魂。
再把亞維儂看一遍,從天很亮的六點晃到天黑,再看了一次聖貝內澤橋,再看了一次隆河,當下覺得是個不得已的決定,想去更多沒去過的地方,我們也去不了前幾天失之交臂的尼姆,當時覺得說甚麼都是有點浪費的一天,安慰自己:至少心與體力得到悠閒了。
現在覺得,看重複一百遍的景點,走重複一百遍的路,都是唯一,都是想念。
2017年7月21日 星期五
2017年7月11日 星期二
六月7日。Arles& 亞爾勒 & pont du gard 嘉德水道橋
這天的行程,是亞爾勒與尼姆的嘉德水道橋。
這天,很早起床,記得在亞維儂的車站買票時機器還故障,我臨時去拉一個當地人幫我們處理,才在千鈞一髮之刻搭到久久才一班的火車,我很感謝並欽佩自己的厚臉皮,嘴最好用了完全取代一切。
一到亞爾勒出站,涼涼的氣溫很舒服,很明顯的感受到這是一個安靜的小鎮,別緻,我們找不到搭接到市鎮的接駁車地點,問了一個路人,是個帥哥,這位路人說:跟我走吧!我都走路到市區上班並不遠,於是就跟他走了,古負責跟他聊天,我負責在後面跟屁看這看那。
後來到市鎮了,一個小巷的盡頭直接看到巨大的羅馬競技場的局部,很妙,許多上班的人就騎著腳踏車經過來經過去,除了腳踏車就是步行,機車跟汽車在更遠更遠的外環。早上的空氣好的不得了,小店與景點都還沒開始運作營業,沒有觀光的人跡,我們算是早來了,感覺這天會非常非常的,長。
第一次看到羅馬式競技場,希望下次能到義大利看到更大更完整的,亞爾勒或尼姆的競技場只是小菜一疊蛋糕一塊,size跟義大利的本尊相比小的多,但第一次看到已經非常飽眼福了,圓形的東西總是很美,圓圓的,很飽滿,圍起來真好,圍圓式的球場或運動場或劇院,果然精隨傳承自古代,焦距力十足。
慢慢的溫度開始升高,旁有古代劇院,與古代羅馬浴池,晃過去看,是個破壞得非常嚴重的劇院遺址,大概只能從原圖窺其一二,但可以看得到石頭推砌的原型都是相當巨大。羅馬浴池裡,一區一區,很難想像當初怎麼引水入內,如今因為崩壞與風化的嚴重,石頭表面非常粗糙與粉裂狀,感覺在裡面泡澡並不怎麼舒服,但後來到了英國的巴斯,看到完整的古代羅馬浴池,才大概感受到當時泡澡的尊貴感跟享受感,只能說:頗厲害,好厲害。
亞爾勒充滿著梵谷,梵谷的陽光,梵谷的敏感與疾病在這個寧靜的小鎮裡有種還沒有結束的感覺,走進當時梵谷的精神病院,雖然建築是溫暖的黃橘色,裏頭開滿鮮豔的花,人潮不斷進出,但感覺還在,梵谷的鮮豔與抽象,向日葵開成罌粟花,開到荼靡,又毒又烈(是又文藝腔了嗎)。
後來我們想走到梵谷那幅---星空下的隆河,但這隆河不特別美,卻很生猛,嘩啦啦水聲超大聲,大概因為現在是夏天,沒有那種冷冷灰灰的fu,一次的印象只能等待下次不同時節過去加以覆蓋跟突破,我們此次的南法行到哪陽光都很熱情,後來到了英國的格林威治才有灰冷的感覺,加上在時光的尖端,東西半球的中間點,覺得視角特別涼冷(甚麼邏輯不懂)。走在隆河畔,靜靜的,除了水聲,有一兩個在路跑的人經過,我們在亞爾勒的外圍。
亞爾勒的市集,與巴黎的凡夫骨董市集比之,有一種更加慵懶的感覺,沒那麼豐富,沒那麼多歷史深刻的東西,多了點居家貨,我只買了三張古代明信片,後面有某人寫給某人的法文文句,但其中有一張我懷疑是老闆故意寫的,草草寫之,郵票處居然用鉛筆寫1€。三張明信片是亞維儂的教皇宮與巴黎的凱旋門,攝影於1930以前,黃色老照片。
在亞爾勒,不是很想離開,這個地方閒閒散散,陽光很溫暖,街道常有轉角的驚喜,但為了去嘉德水道橋,慢慢的離開此處。
*嘉德水道橋pont du gard
這是一個傳奇的景點,嘉德水道橋在尼姆,但搭火車到尼姆之後,卻又得在出火車站後搭公車約四十多分鐘才能到這裡,而一到下午班次變得非常少,我們不僅要卡上去的時間,還得算好回來的最後一班車的時刻,才能免於被卡在尼姆無法回到亞維儂(飯店),因此,在這裡上演了盧貝松的<蘿拉快跑>,不斷跑,不斷跑,在:我一定要看到!跟:一定要回得去!---兩者之間完全任性,雙腳完全毀滅性上工,在這段路途中,由於相當荒僻,我覺得我們像電影<荒野大鏢客>裡的場景,在搭公車的過程中,覺得自己走入公路電影的場景。現在想起來覺得非常難忘,哪來的堅強意志自己都覺得很驚奇。
嘉德水道橋,我們停留了非常短暫的地方,10歐的票價,速速噴去,我會記得自己為了拍到整座橋的全景,又害怕沒辦法搭到回尼姆火車站的"最後一班車",在橋上無視旁邊人群眼光地---"狂奔",拍完幾張照片,又逆光,又要有自己入鏡,好不容易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拍完後,再度"狂奔"回去,我跟古說:趕得跟屁一樣。
後來,公車居然慢了近半小時才來,一位同樣在等車的胖青少年跟我們一起等,等太久了,古用英文問他車子幾點來,他用手機打英法翻譯,打完後拿給古看:這班車一向都會遲到很久。
這是我們第二次遇到法國人用英文法文翻譯軟體跟我們對話。
這天很趕,但也特別深刻,與走馬看花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畢竟這早存在事前功課深刻的大腦疊層裡,媲美愛因斯坦的大鬧皺褶還可以夾死一隻蚊子。
2017年7月4日 星期二
六月5日。蒙頓&摩納哥&坎城
這天是南法三天的精華,蒙頓(Menton),摩納哥,坎城。
第一站總是最愛,到了後面,慢慢會有點疲乏,或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所以我最愛蒙頓,而蒙頓的美,也是真實不假。這天早上是一個漫漫閒晃的節奏,我們走了幾乎整個尼斯道路來到公車總站,路中看到家樂福必進去已變成一種儀式,在家樂福裡面,可以買到三餐跟閒來沒事的嘴饞之滿足,記得還買了一大瓶如今想起來酸到夢裡去的檸檬汁。
蒙頓,是音譯,但卻也跟檸檬有關,這裡離義大利非常近,從地圖上來看至少是這麼回事,當地人也如此宣稱,這是一個不斷蜿蜒而上的居住地形,和九份有那麼點像,在這裡,我們登到最高點是一個安靜的墓地。剛到蒙頓的時候,我們找傳統市場,因為想看看他豐富的柑橘類,但因為到的時候已經近中午,剩下的攤位寥寥無幾,剩下一攤香料攤販,各式乳酪攤店,還有一攤水果攤位,其他都以收工,陽光非常大。南法的料理香料非常豐富,一罐香料打開來,專門解放人的嗅覺無誤,全部打開來,全部脫北,全部解放,而乳酪也是如此,我們買到了心目中的想要:山羊乳酪,水凝感很重,馬上得吃完,凝脂如膚還會出水。
檸檬節是在二月,暫時看不到大量的黃檸檬,但檸檬產品專賣店還是有的,喝到一杯非常道地的冰檸檬汁。
義大利式的風格小街角,裏頭住著深居簡出的人們,一直蜿蜒到很裡面,有人把重機騎上去,下來的時候,輪子也可以適應一階一階的障礙行道,往下衝,往上衝,往下衝,很厲害,一種窮則變變則通的生活方式。一切以紅橘黃白暖色系為主,有教堂,有市集,有餐廳,有基本的民生必需,蒙頓是個安安靜靜的小鎮,蔚藍海岸也毗鄰在旁,與海洋為伍。
我們在聖米歇爾教堂(Basilique Saint-Michel)前面待很久,這裡有一個方形的海洋視角,周遭的光線不斷在變化斜度,一個像是電影的場景,可以看很久,只要陽光不直曬到身上。
若以色票來區分,那麼蒙頓就是橘橘黃黃帶點紅紅的顏色,加上永不落的日光,熱情。
摩納哥是個匆匆過影,淡淡的,是因為停留的時間不長;又很深刻,是因為風格強烈。古說:這裡只有兩種人:有錢的,沒錢的。在摩納哥蒙特卡羅大賭場外,很直接能看到一列又一列的名車大賞,但說實在的那賭場外表並沒有那麼光鮮亮麗反而很樸素,完全遜於拉斯維加斯,千分之一都不到的差距,但在這個南法的優閒空氣當中,卻浮著一種反而更不真實的富豪氣,因為奢華過度,反而不見得在當地建築物上體現,富豪者來這裡砸大錢買一份悠閒,巴黎人酒店就在旁邊等著一輛一輛勞斯萊斯進去parking,摩納哥給我的印象有點像個海市蜃國,是個國家,所以我們也拿護照到當地的旅遊服務中心蓋護照的國家入境章。
我們在這裡找到一位老太太問路,讓我回想起莫黑鎮的老太太,這位老太太讓我印象深刻,是個貴婦,親切破表,帶著一隻狗,告訴我們車站的方向,還提醒我們前方有施工要小心,他問我們在法國待多久,知道我們明天要前往亞維儂之後,還唱起亞維儂的兒歌,完全自得其樂在一種高興的氣氛中,知道我們之後要前往UK,很開心的說她女兒現在在那裏生活。後來她的狗在路邊大便,她很
優雅地從包裡面拿出塑膠袋處理,她有點尷尬,說:總會有這樣的事情。我們就和她道謝道別。
前往坎城,心裡有點開始後悔,今日應該只要好好選兩個地方走,多了個坎城,是因為本人踏點虛榮心作祟,分散了寶貴的時間,但也看到了退去風華的坎城星光大道,沒有紅地毯,但有眾星雲集踩過的腳印。
傍晚的漁港,有龐大數量的私人遊艇,都有人在維護著,我跟古說,這些維護人員一定也是請來的專人吧,古說那當然是。每一艘遊艇都是一個夢想,近看有的比兩台轎車還大,像威鯨要闖天關。
晚上,我們在坎城吃了一頓大餐,是坎城最早的餐廳 ---L'Auberge Provençale&Since 1860,位在Saint Antoine街道的入口,沒多遠就是舊城區,現存最原始的古老街道。火爐裡烤著魚,牆上貼著眾明星來過的相片,還看到零零七的第一代龐德---史恩康納萊爵士,還有茱莉亞羅勃茲。我覺得這頓餐的亮點是魚湯,非常濃厚,是濃湯魚湯,不是台視的清湯魚湯,如果在坎城是晚了兩個禮拜的影展遺憾,那這碗魚湯就是整個坎城漁港鮮味的補償。
中年型男服務生來去颼颼,幾天下來發現歐洲的服務生很少看到年輕小弟,都是熟年男子,很會跟我們開玩笑。
每一個桌上都有一罐頂級鹽之花鹽罐,看得我心很癢,後來在亞維儂的市區居然發現他!買了一罐回來料理。
在坎城待到入夜,剛剛的櫻桃鴨與檸檬派在肚子裡還在熱鬧,我們搭火車回尼斯,明天要往山城亞維儂了。
第一站總是最愛,到了後面,慢慢會有點疲乏,或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所以我最愛蒙頓,而蒙頓的美,也是真實不假。這天早上是一個漫漫閒晃的節奏,我們走了幾乎整個尼斯道路來到公車總站,路中看到家樂福必進去已變成一種儀式,在家樂福裡面,可以買到三餐跟閒來沒事的嘴饞之滿足,記得還買了一大瓶如今想起來酸到夢裡去的檸檬汁。
蒙頓,是音譯,但卻也跟檸檬有關,這裡離義大利非常近,從地圖上來看至少是這麼回事,當地人也如此宣稱,這是一個不斷蜿蜒而上的居住地形,和九份有那麼點像,在這裡,我們登到最高點是一個安靜的墓地。剛到蒙頓的時候,我們找傳統市場,因為想看看他豐富的柑橘類,但因為到的時候已經近中午,剩下的攤位寥寥無幾,剩下一攤香料攤販,各式乳酪攤店,還有一攤水果攤位,其他都以收工,陽光非常大。南法的料理香料非常豐富,一罐香料打開來,專門解放人的嗅覺無誤,全部打開來,全部脫北,全部解放,而乳酪也是如此,我們買到了心目中的想要:山羊乳酪,水凝感很重,馬上得吃完,凝脂如膚還會出水。
檸檬節是在二月,暫時看不到大量的黃檸檬,但檸檬產品專賣店還是有的,喝到一杯非常道地的冰檸檬汁。
義大利式的風格小街角,裏頭住著深居簡出的人們,一直蜿蜒到很裡面,有人把重機騎上去,下來的時候,輪子也可以適應一階一階的障礙行道,往下衝,往上衝,往下衝,很厲害,一種窮則變變則通的生活方式。一切以紅橘黃白暖色系為主,有教堂,有市集,有餐廳,有基本的民生必需,蒙頓是個安安靜靜的小鎮,蔚藍海岸也毗鄰在旁,與海洋為伍。
我們在聖米歇爾教堂(Basilique Saint-Michel)前面待很久,這裡有一個方形的海洋視角,周遭的光線不斷在變化斜度,一個像是電影的場景,可以看很久,只要陽光不直曬到身上。
若以色票來區分,那麼蒙頓就是橘橘黃黃帶點紅紅的顏色,加上永不落的日光,熱情。
摩納哥是個匆匆過影,淡淡的,是因為停留的時間不長;又很深刻,是因為風格強烈。古說:這裡只有兩種人:有錢的,沒錢的。在摩納哥蒙特卡羅大賭場外,很直接能看到一列又一列的名車大賞,但說實在的那賭場外表並沒有那麼光鮮亮麗反而很樸素,完全遜於拉斯維加斯,千分之一都不到的差距,但在這個南法的優閒空氣當中,卻浮著一種反而更不真實的富豪氣,因為奢華過度,反而不見得在當地建築物上體現,富豪者來這裡砸大錢買一份悠閒,巴黎人酒店就在旁邊等著一輛一輛勞斯萊斯進去parking,摩納哥給我的印象有點像個海市蜃國,是個國家,所以我們也拿護照到當地的旅遊服務中心蓋護照的國家入境章。
我們在這裡找到一位老太太問路,讓我回想起莫黑鎮的老太太,這位老太太讓我印象深刻,是個貴婦,親切破表,帶著一隻狗,告訴我們車站的方向,還提醒我們前方有施工要小心,他問我們在法國待多久,知道我們明天要前往亞維儂之後,還唱起亞維儂的兒歌,完全自得其樂在一種高興的氣氛中,知道我們之後要前往UK,很開心的說她女兒現在在那裏生活。後來她的狗在路邊大便,她很
優雅地從包裡面拿出塑膠袋處理,她有點尷尬,說:總會有這樣的事情。我們就和她道謝道別。
前往坎城,心裡有點開始後悔,今日應該只要好好選兩個地方走,多了個坎城,是因為本人踏點虛榮心作祟,分散了寶貴的時間,但也看到了退去風華的坎城星光大道,沒有紅地毯,但有眾星雲集踩過的腳印。
傍晚的漁港,有龐大數量的私人遊艇,都有人在維護著,我跟古說,這些維護人員一定也是請來的專人吧,古說那當然是。每一艘遊艇都是一個夢想,近看有的比兩台轎車還大,像威鯨要闖天關。
晚上,我們在坎城吃了一頓大餐,是坎城最早的餐廳 ---L'Auberge Provençale&Since 1860,位在Saint Antoine街道的入口,沒多遠就是舊城區,現存最原始的古老街道。火爐裡烤著魚,牆上貼著眾明星來過的相片,還看到零零七的第一代龐德---史恩康納萊爵士,還有茱莉亞羅勃茲。我覺得這頓餐的亮點是魚湯,非常濃厚,是濃湯魚湯,不是台視的清湯魚湯,如果在坎城是晚了兩個禮拜的影展遺憾,那這碗魚湯就是整個坎城漁港鮮味的補償。
中年型男服務生來去颼颼,幾天下來發現歐洲的服務生很少看到年輕小弟,都是熟年男子,很會跟我們開玩笑。
每一個桌上都有一罐頂級鹽之花鹽罐,看得我心很癢,後來在亞維儂的市區居然發現他!買了一罐回來料理。
在坎城待到入夜,剛剛的櫻桃鴨與檸檬派在肚子裡還在熱鬧,我們搭火車回尼斯,明天要往山城亞維儂了。
2017年7月3日 星期一
六月4日。南法&尼斯&蔚藍海岸
從巴黎到尼斯,感覺上像換個國家,從豐富貴氣緊湊到放鬆沉澱樸素。搭了整整六個小時,但因為我都在塗塗寫寫之中,也就不覺得過了很久。
一到尼斯,有一件令我們難忘的回憶,就是在最熱鬧的珍梅德森大道上啃了一整隻香料烤雞,非常的爽,非常的野蠻,而這烤雞只有5歐元,重口味香料烤雞沒有五分鐘就被我們手扒完畢,長椅的隔壁做了一位法國阿北,從頭到尾嚴肅地皺著眉頭看報紙,似乎一點也沒有被烤雞香味影響到一絲絲,隔壁兩位東方人默默地吃雞,姿態倒是非常狠迅。
橘紅色的瑪西納廣場,很西班牙,來到南法,覺得日落的更晚更晚了,但只是個錯覺,大概是在這裡心情比在巴黎多放一百零一個鬆。
後來,慢慢地走了長長的路,度假者眾,我們來到海岸區,沿著蔚藍海岸,地中海就在眼前,這毗鄰著南歐的大洋,就在眼前,非常感動,高中地理課本裡的地中海終於看到啦!
這一帶海岸有個名字,叫做天使灣,沒有帶泳衣的我們,隨時可以衝進海底無所謂,但我的問題不在此,而是已痛到不要不要的腳底,無法脫下鞋踩一下石礫多一秒,終於脫掉鞋子,為了走到海浪能覆蓋到腳的地方,卻像個殘障人士一樣,需要扶著古往前進,這段荒謬的過程被在場許多曬著肉體的法國人特別瞧了瞧,大概很不能理解吧哈,這雙腳底板已經到透支在透支的地步。
能在旅行中看見海,是一件舒服的事,六月初的南法,還沒有很熱,反而是涼涼的,偶爾暖暖的。
一路閑散,只是個綿長的海,而不只是個海,他是地中海,我們在舊城區的某酒店(賣酒的店)買了一瓶粉紅酒,老闆知道我們從海那邊過來,很帥氣地拿了開瓶器把軟木塞旋開後,拿給我們說:你們可以拿去海岸那邊喝很不賴的!後來一堆人進來了,似乎有人問了關於酒的問題,老闆在開示,法文講得機哩瓜拉哇啦啦,聽不懂,只好走出去,不然就可以順便學一課。
尼斯的第一天,充滿著藍藍的海,閒閒的人,很在地,沒有跑行程的趕,只有一種在自家後花園悠哉閒晃的自在感。
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六月3日。凡夫古董跳蚤市集&奧賽美術館
這天早上,我們到巴黎的凡夫古董跳蚤市集逛逛,記得是一個冷風灌領的早晨。
六月初的巴黎,只要夠早出門,都能感受到約十六度到二十度的冷冽感,到了中午,那又是身在另外一個世界裡。到了晚上,會不會冷個回馬槍,卻看老天心情而定。我們出了地鐵站後,問了一個老伯 Vanves(凡夫)的方向,老伯知道,但卻帶我們往前走了好幾步路才開始用手比劃,他說:你看他們手上拿的寶物,都是從那邊回來的。
這個早上令人眼花撩亂,巴黎人似乎很喜愛老東西,成萬的老東西不曉得究竟是從那個時空洞穴鑽出來,我有觀察到很多的法國長輩年紀的人,低頭仔細觀看物品的姿態,雖然那只是一個玩賞的東西,但無關乎實用之餘的美感,卻又比實際用途還更實際,似乎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裡不可缺少,每一樣都能騷動到內心靈魂深處,一股聲音想起:好想買!好想買!好想買!好想要!好想要!
能夠看見自己的內心戲在上演,自己彷彿抽離自己看見自己在戲上,掙扎決鬥,與美麗的東西之間,如今想來非常有趣。這個市集在這趟旅行所逛的三個市集裡,最令我傾心,因為他小巧,僅約三百多個攤位兩條長街,更因為他所販售展示的東西都有古老傳統特質,不是新貨,但都很美,有其個性,後來我買了一瓶琺瑯質紅色平伸軟木塞蓋的香料罐,兩個超小型玻璃瓶身木頭蓋胡椒罐,以及一個墨綠色的拿破崙時期相框,每一樣都不是百分百的完美,但現在放在家裏的一角落確實吸引人多看兩眼。
我非常喜歡這個市集,與我內心高物欲體質相當match。(笑)
奧賽美術館。
這裡有個殘缺的遺憾,我一直想在塞納河的另一岸拍整個奧賽美術館的全貌,但最後卻沒這麼做了,在奧賽的這天,我們在附近的中國人開的中餐店吃到油麵與熱湯,與炒大蝦仁,這天的胃得到馬殺雞,很感動,雖然一點點就很貴,但一點也不可惜,非常值得,在與麵包咖啡為伍了這麼多天吃到炒麵實在也太感動。
老闆是個身材保養得宜的中年人,浙江溫州人,俐落,迅速,各國的招呼語都會一點,大概是因為在歐洲國家做生意久了,不拖泥帶水,不像中國台灣服務業常有的過度寒暄,雖然笑容堆滿但一切俐落乾淨,人較少的時候我們跟老闆閒聊,從中知道一位中國人眼裡的法國,我覺得老闆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他說,哪兒好做哪兒去,沒有一定要在法國或中國,他自己算是第二代,覺得巴黎的外移人口已經太爆炸了,說巴黎是歐洲外來移民最多的地方,而他們,也無甚麼落地生根的思維,哪兒好就往哪兒去。後來老闆又聊到了政治之類的,感覺是個以消極態度積極過生活的樂天者,吃完我們離開,走幾步路就到奧賽美術館。
這天是陰天,在奧賽美術館看了莫內與梵谷非常多的作品,我喜歡奧賽多於羅浮宮,雖然不若羅浮宮氣場強勢,但畫作雕塑是看得完的,慢慢看,慢慢走,原本是車站的館內設計讓外來的陽光射入通明舒暢,很喜歡這天的感覺。
結束了奧賽美術館之後,我們去La Vallee Villge,是個outlet村,噴發物慾,感到爽。
六月初的巴黎,只要夠早出門,都能感受到約十六度到二十度的冷冽感,到了中午,那又是身在另外一個世界裡。到了晚上,會不會冷個回馬槍,卻看老天心情而定。我們出了地鐵站後,問了一個老伯 Vanves(凡夫)的方向,老伯知道,但卻帶我們往前走了好幾步路才開始用手比劃,他說:你看他們手上拿的寶物,都是從那邊回來的。
這個早上令人眼花撩亂,巴黎人似乎很喜愛老東西,成萬的老東西不曉得究竟是從那個時空洞穴鑽出來,我有觀察到很多的法國長輩年紀的人,低頭仔細觀看物品的姿態,雖然那只是一個玩賞的東西,但無關乎實用之餘的美感,卻又比實際用途還更實際,似乎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裡不可缺少,每一樣都能騷動到內心靈魂深處,一股聲音想起:好想買!好想買!好想買!好想要!好想要!
能夠看見自己的內心戲在上演,自己彷彿抽離自己看見自己在戲上,掙扎決鬥,與美麗的東西之間,如今想來非常有趣。這個市集在這趟旅行所逛的三個市集裡,最令我傾心,因為他小巧,僅約三百多個攤位兩條長街,更因為他所販售展示的東西都有古老傳統特質,不是新貨,但都很美,有其個性,後來我買了一瓶琺瑯質紅色平伸軟木塞蓋的香料罐,兩個超小型玻璃瓶身木頭蓋胡椒罐,以及一個墨綠色的拿破崙時期相框,每一樣都不是百分百的完美,但現在放在家裏的一角落確實吸引人多看兩眼。
我非常喜歡這個市集,與我內心高物欲體質相當match。(笑)
奧賽美術館。
這裡有個殘缺的遺憾,我一直想在塞納河的另一岸拍整個奧賽美術館的全貌,但最後卻沒這麼做了,在奧賽的這天,我們在附近的中國人開的中餐店吃到油麵與熱湯,與炒大蝦仁,這天的胃得到馬殺雞,很感動,雖然一點點就很貴,但一點也不可惜,非常值得,在與麵包咖啡為伍了這麼多天吃到炒麵實在也太感動。
老闆是個身材保養得宜的中年人,浙江溫州人,俐落,迅速,各國的招呼語都會一點,大概是因為在歐洲國家做生意久了,不拖泥帶水,不像中國台灣服務業常有的過度寒暄,雖然笑容堆滿但一切俐落乾淨,人較少的時候我們跟老闆閒聊,從中知道一位中國人眼裡的法國,我覺得老闆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他說,哪兒好做哪兒去,沒有一定要在法國或中國,他自己算是第二代,覺得巴黎的外移人口已經太爆炸了,說巴黎是歐洲外來移民最多的地方,而他們,也無甚麼落地生根的思維,哪兒好就往哪兒去。後來老闆又聊到了政治之類的,感覺是個以消極態度積極過生活的樂天者,吃完我們離開,走幾步路就到奧賽美術館。
這天是陰天,在奧賽美術館看了莫內與梵谷非常多的作品,我喜歡奧賽多於羅浮宮,雖然不若羅浮宮氣場強勢,但畫作雕塑是看得完的,慢慢看,慢慢走,原本是車站的館內設計讓外來的陽光射入通明舒暢,很喜歡這天的感覺。
結束了奧賽美術館之後,我們去La Vallee Villge,是個outlet村,噴發物慾,感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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