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我們到巴黎的凡夫古董跳蚤市集逛逛,記得是一個冷風灌領的早晨。
六月初的巴黎,只要夠早出門,都能感受到約十六度到二十度的冷冽感,到了中午,那又是身在另外一個世界裡。到了晚上,會不會冷個回馬槍,卻看老天心情而定。我們出了地鐵站後,問了一個老伯 Vanves(凡夫)的方向,老伯知道,但卻帶我們往前走了好幾步路才開始用手比劃,他說:你看他們手上拿的寶物,都是從那邊回來的。
這個早上令人眼花撩亂,巴黎人似乎很喜愛老東西,成萬的老東西不曉得究竟是從那個時空洞穴鑽出來,我有觀察到很多的法國長輩年紀的人,低頭仔細觀看物品的姿態,雖然那只是一個玩賞的東西,但無關乎實用之餘的美感,卻又比實際用途還更實際,似乎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裡不可缺少,每一樣都能騷動到內心靈魂深處,一股聲音想起:好想買!好想買!好想買!好想要!好想要!
能夠看見自己的內心戲在上演,自己彷彿抽離自己看見自己在戲上,掙扎決鬥,與美麗的東西之間,如今想來非常有趣。這個市集在這趟旅行所逛的三個市集裡,最令我傾心,因為他小巧,僅約三百多個攤位兩條長街,更因為他所販售展示的東西都有古老傳統特質,不是新貨,但都很美,有其個性,後來我買了一瓶琺瑯質紅色平伸軟木塞蓋的香料罐,兩個超小型玻璃瓶身木頭蓋胡椒罐,以及一個墨綠色的拿破崙時期相框,每一樣都不是百分百的完美,但現在放在家裏的一角落確實吸引人多看兩眼。
我非常喜歡這個市集,與我內心高物欲體質相當match。(笑)
奧賽美術館。
這裡有個殘缺的遺憾,我一直想在塞納河的另一岸拍整個奧賽美術館的全貌,但最後卻沒這麼做了,在奧賽的這天,我們在附近的中國人開的中餐店吃到油麵與熱湯,與炒大蝦仁,這天的胃得到馬殺雞,很感動,雖然一點點就很貴,但一點也不可惜,非常值得,在與麵包咖啡為伍了這麼多天吃到炒麵實在也太感動。
老闆是個身材保養得宜的中年人,浙江溫州人,俐落,迅速,各國的招呼語都會一點,大概是因為在歐洲國家做生意久了,不拖泥帶水,不像中國台灣服務業常有的過度寒暄,雖然笑容堆滿但一切俐落乾淨,人較少的時候我們跟老闆閒聊,從中知道一位中國人眼裡的法國,我覺得老闆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他說,哪兒好做哪兒去,沒有一定要在法國或中國,他自己算是第二代,覺得巴黎的外移人口已經太爆炸了,說巴黎是歐洲外來移民最多的地方,而他們,也無甚麼落地生根的思維,哪兒好就往哪兒去。後來老闆又聊到了政治之類的,感覺是個以消極態度積極過生活的樂天者,吃完我們離開,走幾步路就到奧賽美術館。
這天是陰天,在奧賽美術館看了莫內與梵谷非常多的作品,我喜歡奧賽多於羅浮宮,雖然不若羅浮宮氣場強勢,但畫作雕塑是看得完的,慢慢看,慢慢走,原本是車站的館內設計讓外來的陽光射入通明舒暢,很喜歡這天的感覺。
結束了奧賽美術館之後,我們去La Vallee Villge,是個outlet村,噴發物慾,感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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