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就從朋友的民宿爬起來,匆匆地準備出門搭最早的公車183,最早的輕軌T3a,再搭地鐵到巴黎北站,準備在巴黎北站的歐洲之星出境到英國。巴黎北站聽說是歐洲最繁忙的火車站之一,但這天因為非常早到,我看到冷清的巴黎北站,有點感動,就像看到沒有遊客的凡爾賽宮那麼感動。
從巴黎北站的歐洲之星搭車處驗完護照,檢查行李之後,就等於出了國,到了英國王十字車站無須再接受任何檢查,在這個關卡,我的大行李被要求開起來檢查的非常仔細,檢查的人員一臉戒備,把我好不容易包好的所有東西全部翻過一遍,每一個東西都拿起來東瞧瞧西瞧瞧,大概在找炸彈之類的吧,特別是相框,看很久,大概之前曾在相框裡面看到甚麼不可思議的違禁品之類的吧。
後來,我們抵達倫敦之後,在車站裡還被某車站人員跟隨在側,問了古為什麼來到英國,我們說是旅行,他說:ok~非常謝謝你。黃種人加上大箱箱觸到了歐美地區的警戒神經。
來到英國,看到隨處可見的way out,取代了在法國的sortie,耳裡聽到的全部變頻成為英語,某種隔閡感不見了,在車站裡最能感受到一個城市的某一種秩序性,英法有所差異。在英國第一個來到的地方是海德公園,陽光很強,但風很舒服,沒有想像中的比較低溫,舒服的海德公園在幾天之後又回鍋一趟,是個肯辛頓宮前的黃昏傍晚時。
我們原本預計搭捷運到國會大廈,但剛好看到有公車就跳上去了,這一跳上去才見識到甚麼叫做一整條大路(牛津街)塞滿了雙層紅色巴士,在巴士的上層可以把前方的路看得很清楚,滿滿的紅色巴士,大塞車,明明不長的距離卻搭了快一小時才到。倫敦的人,和巴黎的路人很不同,男人女人的size都更大一號,衣著方面倒是單調嚴肅點,人種也較單純,在巴黎街頭,光黑人身上的色彩行頭與頭上的辮子花樣就是個華麗的話題。
遇到英國國會大廈前的抗議活動,跟梅爾有關,這場抗議到最後變成擺腰弄臀的嘉年華,我還錄了一段~大笨鐘與倫敦眼在眼前看過去了,泰晤士河比塞納河寬得多,但髒得多,太陽大到不行。我們進到排隊排得勒勒長的西敏寺,是個禁止拍照的點,門票價格來到了目前之最,價格的隆重完全撐起了裏頭如磅礡史詩的國王古墓以及文學桂冠詩人的格局,很有面子,這天剛好是狄更斯的忌日,刻寫著狄更斯資料的底板上放著鮮花,提醒人們這一切。
西敏寺因為門票很貴,所以導覽我聽得特別仔細,每一個國王怎麼樣死去的,每一個皇后怎麼合葬進來的......不過現在能記住的只有很高的天花板,華麗的壁飾,隆重的詩歌團,哥德式的建築,是個很飽滿的教堂,我們待到三點半,剛好接到這天的晚禱,是個類似主日的小小禮拜,和一大群人在西敏寺裡坐在排好的椅子上聆聽詩歌班的聖歌與朗誦英文祝禱詞,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經驗,在這裏面的神職人員,穿著暗紅色的長袍,非常的多,不乏東方面孔與年輕人面孔。
離開西敏寺之後,我們還到了柯芬園,一個非常幽默的街頭藝人靠著talk show和一點魔術把大家樂得東倒西歪,真的只靠不斷的說話,讓至少三圈的人全笑得完全發自內心。柯芬園,我吃到Paul了,有點想念法國。
傍晚,走了非常多的路,默默地來地鐵站Leicester Square,走到國家藝廊,在這裡遇到一個街頭藝人,把世界上所有有國旗的國家都劃在地上了,找到了自己的國家就可以依據鄉愁放錢上去,很高招很聰明,成功的利用心理戰術將觀光客口袋的錢吊上門來,我跟古商量差點要把阿共上面的錢幣偷偷移過來,但實在太沒品了作罷。
Leicester Square周圍走著走著,竟晃到了中國城,第一天就沒讓自己嘗到英國人的晚餐,直接殺到文興酒家吃了港式燒鵝,吃完了後,晃經過悲慘世界的劇院門口,後來就慢慢的回到了飯店,結束了非常豐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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