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3日 星期一

:靈光時刻@作為一種提醒

到孤芳自賞。

若不論好壞,只著眼在密度與龐雜,以前傻傻一寫就兩三千字(雖然其中填充了許多贅詞),也不管有無人觀照自顧自玩起來的那些東西,想來是更孤的。

所以,我也有改變了不是嗎?以自己的方式。

桑塔格對於寫作是這麼說的:「每個作家都在尋找一種理想形式,在裡面可以放入所有纏繞於心的所有關注,以及最瞭解的事物。」

從以前的村上春樹到現在你類比的駱以軍,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善良的過譽,或者易辨框架的使用。但反過來,要講是刻意模仿也未免太有自信,歸根究底或許只是一種心慌的跟隨,我以當時所能取得的最理想形式為鑄模範本,塑膠射出了一批批自我感覺良好的複製品。

我還沒尋找到屬於自己的理想形式。不只寫作。

我們兩人在某些性格上的特質是相近的,這不只一次從各自的交談過程已確認過。加上,記得我說過的嗎,我們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這件事?或許就因為如此,我們的友誼才有辦法輕盈起來,並且保持新鮮的好奇。甚至這已經成為我的固定模式了,不單單面對你時才如此。

我偶爾對你展現出的不正經曖昧戀慕,或者那些在文字中夾雜彷彿藉著自貶(駱式討好?)來博取同情的突梯古怪寫作手法,其實皆只是在抵擋屏幕背後暗藏的那個我所害怕的巨大幽暗混沌物事,我的「不理想形式」。

我的自傷,我的惡趣味,我的嚴肅,我的軟弱,我的到此為止,凡此種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矛盾正反總和,都是源於此啊!未解決,未解決,在我獲得真誠之心以及信任別人的美德之前,我依舊只能維持在說了很多,但更多沒說的界線之外。


轉貼:http://blog.roodo.com/waylim/archives/3217331.html  園物動里底斯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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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看見這篇文章,我實在有點傻住了,無法不若陶潛撰寫<五柳先生傳>那般將自己自況進去,原來,事實是再多的解構與辨證在某種時框中都是不需要的,那些科學性方法除了只能夠因更清晰而醜化更多,其餘的再也無濟於事,使不上力。想到邱曾經說的話:我是什麼無法聚焦,但什麼不是我卻一觸即知。/作為一個世界的觀察者與人生處境的書寫者,究竟有沒有能耐將自我放藏在一個較為世人所忽略的地點?也許創作者本身堅信的信仰就是那一襲國王的新衣罷了。(但他們往往都知道自己正穿著國王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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