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

當了一天紙本的奴



此時終於有大吐一口氣的感覺,鎮日忙碌於一式三份的推甄檔案,終於初步完成。為了此,從早就奔波暨大的電腦中心,出了紕漏未帶資料儲存的讀卡機,疲於下午五點之前又趕赴一次。

當突然一次想通太多事情,會有對萬物啞口無言的時刻,提起筆寫任何字句都嫌冗贅,這是坐忘了的境界嗎?發聲的社會人類從其本身的有聲到觀察者本身內心的無聲,也許很多的表演藝術者都做著所謂"犧牲小我照亮他人"的事。

是不是犧牲?未可知。

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喜歡開口敘述,只喜歡在鍵盤上答答答表達心跡,而若非開口敘述不可的時刻,我依然會盡全身努力地演出,但似乎很多很多都已是某種後設。表達完一種想法,一個事件後,可以馬上做到全然的噤聲。

最近晚上常和妙綺去埔中操場跑步,很喜歡跟她聊天,和有智慧的人聊天,真是醍醐灌頂,靈光乍現,我喜歡彼此之間可以分秒之際立刻接的下話的感覺,即使是微芥的生活小事,都讓人感到暢快淋漓。

喜歡和各式樣的人相處,對於此,我沒有潔癖,更討厭諸多先入為主的設定,現代文明人特別愛設定,聽了一首歌,首先發言:這應該是屬於...風格的曲式/看了一幅畫,首先發聲:這應該是什麼畫派流派等等。或總是期盼什麼東西該有什麼樣的意義......

何苦呢,別設定了吧!偶爾"懶得去管"吧!
懶得去管呢!

人總喜歡用非天然的事物,框架住自己。

沒有留言: